回消息之前她先看了一眼段月然:

“……”

“你怎么说的?”

“喝了两瓶。”

也是,他那应该更明显,不过他怎么那么淡定啊:“我忽然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他俩。”

“那我们各个攻破?”

“算了,让我再想想……”

纠结了一会儿该不该现在告诉她,该怎么告诉她,温晋琅发现她竟然真的在为了昨晚描述的“小事”烦恼了,可是她明白,那道坎就横亘在那里,是怎么都逃不开的。

再见商佐,仍有些许的尴尬,她低头抚摸着小猫,喵喵叫着回应它,他坐在对面看着,等着她先开口。

“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啊?”

“没什么打算。”他说,“她说暂时不想想那么多。”

她终于直起身子跟他对视:“那你是怎么想的?”

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伸出手让小猫慢慢摇摆着爬上了掌心:“我听她的。”

他隐瞒了,或说谎了,她又紧接着问:“她叫什么名字?”

“你还不知道吗。”他在她期待的目光中道,“她不让我告诉你,让你自己发现。”

“你说吧。”她身体往前倾,“我不会告诉她的。”说着她苦笑了一下,“我根本就见不到她啊。”

他立马就笑开了:“她说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能告诉你。”

“切。”她仍是不死心,“就不能给点儿提示吗?”

“没有。”他问,“你为什么对她的名字那么执着啊?”

“不告诉你。”她的报复欲一下子就上来了,“为什么她就是不告诉我呢,明明别的事都说了……”

他吃惊地打断了她的话:“她给你说了?”

“……对啊。”她思躇着,观察他的反应,“我们都知道了,她没有告诉你吗?”

“你们……”他有些怀疑地看着她,到最后失望的情绪占了上风,心情一瞬间沉了下去。

看着他的肩膀塌下去,她有些于心不忍,刚想说刚才是骗他的,他又抬起头微微笑道:“她当然告诉我了啊,我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跟你们说。”

“哦。”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抓着书包带子站了起来,又提起猫笼子,“我跟我妈说好了要回家吃饭。”

他的背影匆匆已经快要消失不见,她站起来喊他:“商佐。”

没有回应,他快走了几步后在街上停了下来,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的手缓缓松开滑到书包底部,那里放着他要托她代交给她的信,他满心欢喜地写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