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琅?”
“嗯?”她抬起头对着他笑了一下,看到了他眼中的担忧,却并不打算跟他解释,或者说她也没办法解释,前世今生这种事,说出来谁信呢,只当是一个梦就好了,“我不生气啊,我看是你比较气吧。”
她果然是什么都不说,他手一伸把她揽到了自己跟前,凝视着她道:“真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许看,就我一个人看。”
动作有些蛮横,她猛地撞上他的身体,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校服下摆。
他很少这样,他做事一向温温和和的,前世只有那一次醉酒后,可是那次他什么也不能说,他只能道歉。
“你还说我呢。”她红着脸道,“追我的人都不及你的千分之一。”
脚步声渐渐临近,两个人紧张起来,竖起耳朵等那个人走远,可是却没有,他在门口停了下来。
21班的数学课代表拿出钥匙伸进去还没转,门就开了,她向内探头问了句有人吗,没有得到回应,她心想可能是去厕所了,便直接进去了。
“就在左手边那个架子上,你一进门就能看到”,她想着老师说的话,看左边那些顶到天花板上的架子,这么多,还都放满了东西,到底是哪一个啊,她的目光随着脚步一起走过去。
她的心紧贴着他的身体跳得很快,太近了,近得他总是忍不住想吻下去,那边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啪的一声,他又往墙角靠了靠,把她整个人都困圈在了怀里。
脚步声又向这边移动,她抱着找到的极致模考卷出了门,把门轻轻带上了。
狭小的空间随着门的关闭逐渐扩大,温晋琅几乎是被挤按在墙上,现在呼吸一下子就顺畅了,她侧耳倾听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最后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抬眼看到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又赶紧把头低下了:“……人已经走了。”
“嗯。”
“你真好看。”
她的脸已经烧得不行,把她原本要说的话都烫熟了。
预备铃声响起来,她低着头推了他一下:“快走啦,马上就上课了。”
星光暗淡下的小河边,他如约而至,等了一个多小时,心灰意冷的时候她终于来了。
她看着他露出一贯的笑走过来:“你把信给她了吗?”
“不要去是什么意思?”
“你竟然偷看。”她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以为他会过来哄她求原谅,可是他没有,他就站在那里,眼眸比一边的河水还要冷:“你写得那么不明不白的不就是怕我会偷看吗。”
“对。”她的手握起来,碰到了手心刚蹭掉的一块皮,钻心的疼,疼得她眼泪都快下来了,“那个只有她知道。”
“那邓泽端呢。”
“应该也知道了吧。”
“好。”他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那句不曾想过的话脱口而出,“我们分手吧。”
“好啊。”她道,“当初是你不肯分的。”
“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给你添麻烦了。”说完他就走了,从她身边经过,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