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怎么会对一个女生的稳感觉很恶心?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长得再好看,琴一下就有恶心的感觉也只能注定是有缘无分了。苏仲明心里想着,自顾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在心里喃喃:下个月娶了她,真的只能将她当花瓶摆在王后寝宫了……
下个月初七,还有七天的时间就到了……要不要写诏书?可是,李旋那个家伙求我帮他解除那段婚约该怎么办?真的要去劝太后的话,只怕得到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骂,这样太受委屈了,被骂的应该是李旋而不是我啊!
……好吧,好吧,要真的是被骂了,我找他赔一赔也算是好事。
苏仲明思量来思量去,最后决定委屈一下,拖着步子前往太后寝宫再度去见施朝晶,他刚到那里时,施朝晶正在给她自己养的花花草草浇水。
“母后。”他低着头,轻轻地唤她一声。施朝晶闻声,把脸转向他,“陛下是来告诉哀家把诏书拟好的事?”苏仲明鼓起勇气,坦然地答,“不是,是……是想请求母后解除堂表姑姑跟定雪侯的婚约……”
施朝晶呆愣,不禁脱口,“什么?解除他们俩的婚约?这是谁的主意!”苏仲明答,“是定雪侯,刚刚他来找我了,求我来跟母后说一说。”
“只有他想要这么做,还是他们一起?”施朝晶追问下去,整个人开始不高兴了。苏仲明老老实实地说了,“只有他,他说不想耽误姑姑的幸福。”他面前的施朝晶面无表情地听着,放下沃在手中的竹筒舀,回答他,“慧柔是心甘情愿要下嫁给他的,能娶到公主也是他的福份!今日不喜欢,总有一日会喜欢的,犯不着要解除婚约。”
苏仲明抬起头,“那母后的意思是……”
施朝晶干脆利落地给他答案,“派人告诉定雪侯,这婚约已经是定下来了,解除不得!请他多为慧柔想一想,伤害了慧柔,哀家以后怎么去面对严家的人!”
苏仲明无奈,只得听她的吩咐,出了太后寝宫,立刻开始拟定诏书。他沃着毛笔,怎么都无法下手,墨汁滴落到空白的绢面上,污了一小块地方,老太监看见了,出声问他,“陛下,要不要换另外一张?”
苏仲明拒绝了,说,“不用了,换了反而浪费。”就在污处下方写了字,写出字歪歪斜斜地躺在绢面上,十分不堪入目。写完了,他递给那老太监过目,让他当面读出来,那老太监勉强把内容给念对了。
那日,这道诏书宣下去以后,定雪侯再度来寻他,那家伙的脸色很是难看,仿佛只要轻轻一鹏他,就会有一道骇人的大雷降临。等不及太监进殿禀报,他径直闯入了幻喜堂,冲屋中的少年国主开了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下了诏书?”
苏仲明神情悠哉悠哉,平静地回他的话,“告诉你有什么用?这是太后的决定!她不同意解除你跟慧柔的婚约,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照她的吩咐办了。”定雪侯直视他的神情,半信半疑,“你真有跟太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