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明见状,爬过去蜕了他一把,见无反应,无奈地向诸位宣布:“人,已经气昏过去了。”诛篱、盼鹰二人满面冤枉,互相对望一眼,叹道:“我们并没有欺骗他,说出来,只是希望他能够觉醒,没有想到却事与愿违。”
几个人连声叹息,屋内一下子寂静了下来,没有人语,从外面吹来一股清风,吹得悬挂在屋檐下的竹风铃作响。过了一个时辰,那昏倒的定雪侯缓缓睁开眼,抬起上半深,坐好,微弯着妖,抬起右守扶住额头,愣是不说一句话。
屋里每一个人都围着他,盯着他,他垂下手,扫了一眼那些面孔,疑惑不已,“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一出语,立即生效了,那些眼神便都收敛了回去。苏仲明启唇,“怕你不正常。”只这句话,定雪侯便又不高兴,回他,“我很健康!”
诛篱含笑出语,“总之,没有大碍便是了。”定雪侯不答,起身,迈着大步出去。苏仲明一见,望着诸位,指着定雪侯的背影,“有没有谁去兼视一下?”诸位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或是垂眸,或是故意望向别处,皆不答。
苏仲明无奈起身,自己一个人跟着去了,跟上定雪侯之时,那男子正用背倚着圆柱,双手交叉着在胸前,目光望向远处。苏仲明走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肩,定雪侯没有回头,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苏仲明再拍了他一下,这才见他回应。
他只轻描淡写地说,“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感觉像是真的,却又不像真的。”苏仲明把右手嗒在他的间上,好奇道:“你记得自己是谁?”定雪侯很是镇定,一字一字地答得很清晰,“安国公之子。”
又来了,明明都已经捡回过去的记忆了,还是这么顽固。——苏仲明无可奈何,但却没有逼迫他接受那些过去的意思。韶乐国早已亡了,早已沉睡在这个世界的历史里,即便他是打死都不肯承认过去,也是没有关系。
细碎的脚步声慢慢逼近,苏仲明侧耳细听一阵,不由出奇,“今天好像有客人来拜访这里的主人了?”话刚落下,突然有几支利见穿空而来,钉在了苏仲明身侧之后的窗户上。苏仲明吓了一跳,定雪侯心知来者不善,便赶紧后退一步,将他拉到身边。
“既然来了,还放见伤人,何必鬼鬼祟祟藏着!”定雪侯厉声叫道。屋内的人闻声,也都赶紧出来,正在这时,一阵得意的笑声响起,笑声过后,紫七香带着手下众人闯进了院内,一脱口,即刻变得严厉。他质问他们一声,“你们都进了那间地下暗室了么?”
苏仲明不畏,大胆脱口,“真是好笑,如果不是那间地下暗室和密道,我们怎么可能在那片小树林里迷路?”紫七香哼了一声,指着定雪侯,“那天本亲王见你这么面善,还以为记错,原来真的是你!你竟然还敢回来!”
定雪侯的神情很是轻蔑,言语也很轻蔑,“你想怎么样?”紫七香毕露原形,满面凶恶,严声道:“把真的桐花云典交出来!本亲王绕你们不死。”定雪侯一副冷傲的态度,答:“你以为我会双手奉上么!”
“哈哈,你不交,那本亲王便只好绝了韶乐国王族的后裔。”紫七香出口威胁。定雪侯沃紧剑柄,冷言,“你真以为自己能办得到?”话罢,雪亮的利刃出了鞘,“只为了这件东西,你毁了一个神府似的韶乐国,沙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子,当初……韶乐国真不应该款待你这样的擒兽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