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旋答道:“如果我忍不下去的话,那就劳烦你拿秋雪剑替我把祸跟切了吧。”语气那么云淡风轻,话语的内容却那么惊悚。
苏仲明被吓到不由撑起了上半身,侧头看着身边最亲密的人,纳闷道:“说什么疯话……□□哪能说切就要切的!?”
话落,他真怕李旋走上极端,只得好好安无,把被子盖过头顶,钻进被子里面,来到李旋深下,在一片漆黑和温暖的包围之中,姐开了李旋的库带,边解边说:“我只能这么替你解伙了,你可别玉求不满啊。”
李旋沉默着,没有回答,苏仲明便当他是默认答应了,开始行事。
温暖的床榻上,依稀可以听见李旋享售解伙过程时的粗粗川息声,带着浓重的情玉。
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单方面的玉火终于熄灭了,苏仲明又从被子里钻出来,平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川了口气。
李旋闭上眼,这就要睡了。
忽然,苏仲明又说了一句:“过两天到集市去买点土特产后,咱们就走,在楼琳柔的地盘我总放心不下。”
李旋闭着眼,启唇回答:“桃夏前代女君王如今好比一个药罐子,你怕她做什么。”
苏仲明不以为然,反驳道:“她病了,不代表她的意志也消沉,有些人,是会越病越有意志和斗志,实力不比一个健康人差的。”
这句话落下之后,却再也没有声音回答。
苏仲明侧头瞧了瞧身边的男子,想着他是已经睡了,便不再打扰他,自己也闭上眼,也走进梦乡。
转眼间,屋外远方的天色,由暗渐明,水天一色,呈现出无比蔚蓝。
早起了以后,苏仲明披上狐裘,拉开门的刹那,看到遍地一片厚厚的纯白积雪,枝条上挂着棱角分明且晶莹剔透的冰柱,心情由此欢喜。
他举步,一只脚跨过门槛,可是脚底未先着地,却是被一只从身后伸出来的手及时环住,被拉了回去。
李旋的声音继而扬起:“你的腿已经不疼了么?这么迫不及待地往外跑!”
苏仲明皱了皱眉,郁闷着嚷道:“喂!我只是昨晚半夜睡着了以后不小心掉下床了而已,腿又没有断!”
李旋板着冷脸,反驳道:“那么天还没有完全亮的那个时候,是谁躺在地上嚷着自己的腿要断了?”
苏仲明没法厚脸皮不承认这个事实,但可以厚着脸皮耍赖,说道:“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呆在这里干坐着,他们会觉得我这个主公睡懒觉啊……反正,我是宁愿痛那么一点,也要维护好自己的威风形象!”
李旋正经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在这里呆着不乱动,我自会告诉他们,说你是不小心生病了。”
苏仲明闻言,不由在脑袋里开小差,想道:哼……你眼睛瞎了,比我的腿状一下还要更严重,乖乖呆在这里不乱动的人应该是你才对!真是不分轻重,非要自己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