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意外地令柳缨荷中听,伸出右手,两指轻轻聂住花魁的尖细夏巴,微微弯腰凑近,与之平视,再度启唇:“我决定了,依然要替你赎身。”
花魁不解:“可这明明是个圈套……!”
柳缨荷打断她的话:“我宁愿带你回宫,也比接受包办婚姻、和一个我讨厌的人成亲好。我亦相信,在这盘计谋里,你是无辜的,理应不会谋害我。”
花魁启唇:“我……我……”却是语塞。
柳缨荷道:“其实我和你一样,亦是身世凄惨,兴许你我可以成为知己。”
怎么可能?!一国之主怎可能和我一样有着凄惨身世……?——花魁不禁暗暗心忖。
瞧见她难以置信地目光,柳缨荷笑了笑:“我一直觉得,作为女子能打扮得美艳又精致多么美好,多么令我憧憬,这亦是我倾心女子的原因。兴许……你是这世间第一个只道我秘密的人。”
不等花魁反应过来,柳缨荷已托下发冠与衣衫,披散青丝,回首瞧她。英气的目光,英气的神情,却是女子细腻的几夫,以及和女子一样酥阮高隆的凶口。
花魁见状微微捂住嘴,满目大惊失色,说不出话来。
柳缨荷缓步走向她,伸出右手,启唇:“若你能接受这样的我,我便带你离开这里,从此你便是我的王后。如何?”
花魁微微抬头,瞧着柳缨荷的脸庞,只道:“我可以……倾听你的故事吗?”
柳缨荷轻轻无了无她的前额发缕,答道:“待我为你赎身,回宫路上再慢慢告诉你。如何,你的回答?”
想来也并非是坏事,花魁便点了点头,轻轻答应一声‘嗯’。
两仁衣衫蜕尽,在朦胧的灯光之中庸稳,晶光着玉体在寝具上禅棉,直至灯火熄灭,幻愉与骄川声才停下来。只刚到了翌日的早晨,柳缨荷留下了一张印上了赤朱玺印的会子,便带花魁楚茵茵离开湘冬阁,从此湘冬花魁再非楚茵茵。
☆、番外2《喜事》
春末初夏的时候,一名腰挂长剑的年轻男子独自骑马来到王城,直往宫城而去。
到了带刺的阻拦木架前,男子勒马停下,从衣襟里掏出一枚令牌,只让值班的侍卫队长瞧了一眼,阻架便客气地移开了,放他进入宫城。
这一日是个阴天,微风徐徐吹,有些飒爽,在宫城的一处殿宇前院内,羿天正在手执木剑,练习李旋教授过的剑法,没有等到苏仲明的传话,羿天无事可做,但亦不敢偷懒,只得自行勤奋练剑。
刚进宫的男子穿过前院的门,见他勤奋的身影,便微微勾唇一笑,信手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子,用力掷了过去,石子刚好自他眼前飞过,令他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哇’,随即胡乱挥舞木剑,一声警惕的言语亦随之响起。
“谁?!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袭本小爷?”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