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汐一边嚼一边支吾道:“公子救下了奴婢的命,奴婢为了公子,那也应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能为公子死可是奴修来几世的福分。”
临昀汐心里快吐了,呸呸呸,大丈夫能屈能伸,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就是死了,也会被他气活过来,遇见他可真是她倒了八辈子的霉。
“啧,也就这张嘴了。”上官水榭耳朵听着倒是格外舒服,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不吭气了。
饭后,上官水榭要吃点水果消化消化,专门让人送了些葡萄和橘子。
“葡萄去皮,橘子给我挑光白丝,只要里面的果肉,喂嘴里,葡萄两次,橘子一次为一个循环。“上官水榭淡如清水的声音,在临昀汐心里刺耳得如魔音。
如果可以,我更想去了你的皮和毛。
临昀汐气腾腾地剥着葡萄,喂到他的嘴里,她的手指与他的唇舌相碰,如此暧昧的动作,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脸涨得通红,现在,她恨不得全塞到他嘴里,最好是噎死他。
“另一只手摊开。”上官水榭命令。
临昀汐无可奈何,听话照做。
噗——
上官水榭的唇微微张开,几颗葡萄籽吐在了她的手上,好像还掺着点什么口水,格外晶莹剔透。
啊啊啊啊,恶心死了。
不知道他真面目之前,她估计是求之不得,偷偷窃喜,说不定还会暗自保留下来,来个间接接吻那都不好说,现在她浑身泛恶心,尽管没有什么异味,甚至泛着果香,可她难受极了。
上官水榭,你等着吧,等着吧。
上官水榭看着临昀汐一脸憋屈,心里更是乐了几分。
事后,临昀汐把手洗了无数遍,手心都发红,她仍然觉得恶心反胃,恨不得把口水吐他一脸。不过也只能想想,毕竟现在她屈服于他的身份,可能他的一句话,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作者有话要说:临昀锡:上官水榭,也是个人?
某狐:是啊,他也许是你男人呢
☆、小人多作怪
直到晚间伺候他洗漱就寝,临昀锡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下限。
洗脸水,洗脚水给他端到跟前,他不用动一下,就跟三岁的小娃娃一样。
临昀锡真的是第一次给别人洗脸洗脚,尽管他的脸如仙一般美不可攀,这脚也生得是小巧玲珑,白嫩细腻,可是她就是打心底的讨厌。
一会嫌弃水凉,一会嫌弃水烫,一会又说按摩的不够有力度,一会又说擦得太重了,整一个金枝玉叶的“千金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