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笑:“是嘛,你这么厉害?”
赫连湛兮笑有些小得意:“一般般了。姐姐,你需要簪子尽管向我要。以后你的簪子我赫连湛兮承包了。”
“走,我们去那家店瞧瞧。”
蹬蹬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熙攘的人群自动腾出一条道。
临昀锡不知被谁又推了一下,向那空道扑去。
“昀锡姐姐!”赫连湛兮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着急大喊。
眼见那黑色马匹就要轧下来,临昀锡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她怎么就如此倒霉,总是被人推,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穿越时,也是被推了一下,后果真是不堪回想,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这惊心动魄的一秒,马上的劲装男人拉住了马。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场景,马上坐着一个人,马下趴着一个人。
片刻,临昀锡发现自己毫发无损,心里暗自庆幸,刚转过身,只觉后脑勺一痛,那马蹄子不安分,啪塔正好踢在临昀锡脑袋。
临昀锡暗骂一声,狼狈地从马屁股底下爬了出来,整个过程妙不可言。
一旁的路人都憋着没有笑出声。
“你可知道她是谁!她是大名鼎鼎的二皇女殿下。要了你的小命都不够赔。”临昀锡跟随的侍从扶起临昀锡,小侍从朝着马上的男人大喊着。
赫连湛兮生气:“你这小侍从,姐姐摔的时候,不知道你在哪,现在倒是叫嚣得厉害,也不看看姐姐有没有受伤。”
“我无事。”临昀锡擦了擦脸上那马蹄甩的泥,这侍从指不定就是大皇女的人。
得咧,这回她临昀锡的名声又要更臭了。明明正和她的心意,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何星俞拜见二皇女殿下,是何星俞鲁猛,失了马,何星俞愿受一切惩罚。”何星俞从马上下来,一脸恭敬。
比起一年前临昀锡见到的野蛮不讲理,这次的他好似变了很多,以前那双充满各种情绪的眼睛,只有一股说不出的深沉和静默。
临昀锡还记得他第一次是怎么欺负人的,不由挑了挑眉,她想起以前有人八卦,何星俞被一个酒鬼女碰到,直接断了人家一根胳膊。
临昀锡于是故作色心大发,搓了搓手嘿嘿道:“诶呀呀,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本皇女都舍不得惩罚你了,可是小美人求着本皇女来惩罚?那本皇女也不能辜负了美人一片好意,不如你今晚洗干净,到姐姐的床上,姐姐来好好惩罚你……”
一旁的路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何少爷,二皇女……
赫连湛兮偷偷拉开了与临昀锡的距离,心里有些毛毛的。
何星俞脸色没有一点变化,眼里藏着的厌恶和恶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半晌,他规矩地开口:“二皇女,何星俞乃何家之子,您若想要我,只需明媒正娶。”
临昀锡心里气急,这何星俞和一年前的他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按套路来啊。
“呸,就你这点颜色,还想明媒正娶,一身黑乎乎的丑死了人,本皇女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别不知好歹,真是倒胃口,今日本皇女就放过你……”
“既然如此,那何某告退。”何星俞打断临昀锡的话,骑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