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锡,你可好了些。”
“皇姨,昀锡好很多了。”
“这就好,皇姨也听说你出宫失马那回事了。皇姨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只怕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嗯,皇姨,这件事还得拜托你了。”
燕王下意识摸了摸鼻子道:“嗯,皇姨怀疑大皇女最有嫌疑,毕竟有些事情,你也是知道的,皇家的子弟,在利益上从来不会有所忍让。真是可怜昀锡你,从小未在宫里长大,不知道这宫里水有多深。”
临昀锡点点头,没有吭气。
大皇女?
在证据没有清楚之前,她可没有随意下定义的坏毛病。
狩猎日就在后天,临昀锡因为生病,也正好错过,外面都在传是二皇女怕出丑,所以怂了,故意装病没有去。
临昀锡到是没怎么在意,病好了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往常。
“皇姐,今天我们出去玩不?”临昀锡自从上次跟大皇女学骑马后,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很多。
“好,等皇姐换一身衣服陪你。”临须尧放下手里的公文,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脸上的疲惫一下散了很多。
临须尧换了一件水墨色的蓝衣,衣摆下勾勒的仙鹤活灵活现,与临昀锡身上的浅蓝衣裳的仙鹤花相互呼应。
临昀锡眼睛带着笑:“姐姐,咋们这正好是姐妹装诶。”
“嗯,瞧着妹妹穿这件很好看,便也想得穿在自己身上瞧瞧。”临须尧笑,她才不会承认,她是故意换得。
“这件蓝衣,姐姐穿得很好看。”临昀锡真诚地赞美道。
皇姐的脸是那种偏于英气的浓颜系长相,身材修长高挑,一身蓝衣,皎如玉树临风前。
坐在轿子上,临昀锡和临须尧唠着嗑。
“皇姐,一会我们去听曲,然后去逛街,然后……皇姐你还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花月楼?”临须尧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似笑非笑地来了一句。
“不不不,那个地方一点不好玩,都是些腌臜东西,还有什么花柳病……”临昀锡自然是不敢去风月楼,一去,随便遇到个认识的,那就完蛋了。
“哦,我还不知道妹妹这么了解花月楼。”
“哈哈哈我也只是道听途说,道听途书……”临昀锡干笑道。
“是么?难道妹妹对美男不敢兴趣?”
“这性质不一样,食色性也,谁不喜欢。只是对于我来说,比起欲望,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心意相通,互相尊重的人。”
临须尧微微磕着眼,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一颗心,跳得有些不太正常。
“对了,皇姐,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我?不知道。”临须尧苦笑放下了茶杯,他从小扮成女儿郎,又何尝不羡慕那些普通男子的生活。但同时,他也带几丝优越感。他瞧不起,那种一生为了女人勾心斗角,靠着女人活着的男人。
“到了,昀锡。”
临须尧下了马车,伸出手。
临昀锡把手交给他,跳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