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去骑马,皇妹,秋日独有的风景可只有马上能见着呢。”临须尧想支开那碍眼的两人,他想跟临昀锡独处。
“好啊。”临昀锡被说得有些心动,她还没在秋天骑过马呢,“走!”
秋日,燃烧的枫叶随风洒溅,马蹄哒哒踩过枯叶,清脆好听,一望无际的田野,远处的山像是打翻的调色盘,绿,黄,红交织着绚丽的色彩。
“怎么!几日不骑马,就不行了,蜗牛昀锡!”临须尧转头笑道。
她看着骑在她前面的皇姐,龇牙咧嘴不服气:“有本事你再快点啊!我就这个速度,你要是再快点,我就……你就把我弄丢了!”
临须尧笑着把马转回去,无奈地朝她奔去。
那长发随着秋风张扬,俊逸的脸上是不羁的笑,墨衣裹不住他健壮有力的身躯,随着马的颠簸,在秋意里如一团黑影,向临昀锡扑去。
临昀锡伺机一笑,加紧了马儿,快速地超过了临须尧:“略略略,你才是蜗牛!”
临须尧也不气,反而好笑一声,追了上去;“皇姐是蜗牛,那小昀锡是什么?是皇姐的小蜗牛。”
两人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欢快地笑声终是打破了今年深秋的枯瑟。
这次过后,这两人好似终于了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模式。
临昀锡喜欢跟皇姐待在一起,每次她跟皇姐在一起就会很放松,很舒服,什么都不想去想,只用尽情的感受当下的快意。
跟皇姐在一块,时间过得很快,却又好似经历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她想和她一直这么待下去。
临昀锡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她的性取向是男的,没有错,这只是友情,亲情,绝对不可能是……
这么一日终于还是来了,女皇病入膏肓,大权现在基本由大皇女代政。
整个朝廷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谁都想要吞下这块权利的肥肉,哪怕撑死也在所不辞。
这日赫连湛兮如往常一样,带着食盒,偷偷跑去大皇女的宫殿。
“这是最后一剂药,从此,你就自由了。”临须尧的声音带着几丝冷意。
“嗯。”赫连湛兮接过药,心里有些压得喘不过气。
临须尧瞧着他有些动容的神情,继续说道:“后悔了?需要我帮你回想回想几日前你的……”
“没有。”赫连湛兮犹豫的神色散去,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他讨厌临昀锡,他喜欢大皇女,他讨厌临昀锡,讨厌……
他怔然地走了出去,回到自己寝宫,才想起自己的食盒忘了拿。
他每次去见大皇女,都会提一碟子自己做的琉璃糕。
他转回大皇女宫殿,路过乾华宫,几声狗吠,他下意识瞅了一眼。
整个人当场呆住,他走近,也不管那狗吠得多凶。
那只狗吃得食物,正是琉璃糕。他伸手拿起一块仔细端详。
几秒后,他整个人简直要奔溃掉。他认出来了,这琉璃糕是他自己做的。
他等着下午的侍人过来喂食,他着急地问道:“这狗吃得是琉璃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