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湛兮从她的后颈轻轻一吻,含住她小巧的耳珠,慢慢舔舐着,好像是在吃什么可口的小点心。

他感到一股热气从下往上升起,他眼神有些迷离,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沦陷,却又很快恢复清冷。

他把她放在榻上,往自己嘴里放了一颗药,他倾身伏上前,吻住她的唇,他吻得很温柔,很缠绵,像是亲密已久的爱人。

津液相互交织着,如蜜似胶,不可分离,他把药丸用舌头推给了她。

临昀锡有些微微喘着气,她好似飘入了虚渺的云烟,意识混乱得无法集中,她正接受着死前最温柔的一刀。

赫连湛兮终究是依依不舍地起身,他看着她纹丝不动。

他把手放在她的鼻尖,没有一丝生气。

她终于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他带着有些病态的笑意缓缓转过了身,一双手手有些不知所措的颤抖着。

空气好似格外的粘稠,让他喘不过气,他深了好几次呼吸,也无用。

他掏出衣袖里的香囊,淡淡的花香如爱人的双手,抚平了他心头的紧皱,他定下神来,小心翼翼地换了香炉的香料。

最后一眼,他转头,眼睛定定地看着,像是要把这里深深地记在脑海里,却又好似是要硬生生把这里的一切,从记忆力里剥落。

不再留恋,他推门而去。

他路过池边,发间那根簪子不知什么时候掉落,滚向池塘,带着所有一起坠入深水。

寝室内,临昀锡憋了半天,听到门关的声音,才睁开眼睛。

她真是对赫连湛兮一言难尽,前面皇姐在临走前告诉她:她的人从药膳阁,查出赫连湛兮一直在买一种药材,今天又去买了另一种。

这两种药材本身无毒,还有利于身体。不过,长期服用一种药材,再加上另一种药材,就会导致休克死亡。

临须尧给她解药,让她先服下,正好借此次机会假死,出宫。

想毕,临昀汐从床上下来,她从密柜里拿出一张面皮戴在脸上,又换了一身侍人的服饰。

将大把大把的银票全身上下藏了个便,然后拿着包袱从后门离开,往大皇女的宫殿走去。

对接的侍人领着她去了假山那处。

那侍人捣鼓半天,只听到轰隆一声,一个隧道口显露了出来。

“一直朝着这个通道走,约莫不到半个时辰就能走出去。”

临昀汐点点头,黑黑的隧道伸手不见五指。

她手里捏着夜明珠,珠子在黑洞里散发着幽若的光,光有点微弱,不过给她了很大的安全感。

“怕么?”身后的侍人跟在她身后,声音略微沙哑的问道。

“不怕。”临昀锡捏紧了夜明珠,眼睛不敢往四处乱瞟,步子更是不敢有一丝停留。

“二皇女,你后悔么?”那侍人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