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临昀锡离开,他那张充满皱纹的老脸才耷拉了下来,嘴里囔囔道:“欠债要还,临姑娘,这次真的抱歉了。”
这边临昀锡不作停留,她立即动身前往兴隆赌场。
临昀锡一进去,里面各种乌烟瘴气,嘈杂一片。
她皱了皱眉,往里面直直走去,果真,最里头有一个长廊。
“姑娘可是要去茅厕?”
临昀锡摇了摇头,侧身递给他一块牌令,那人接过仔细端详,点了点头:“跟我来。”
绕过长长的走廊,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屋子。
“姑娘请。”那侍人说完,退到了一边。
临昀锡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很昏暗,里面点着烛火。
“姑娘坐吧。”那声音有些沙哑。
临昀锡坐下,望着屏风对面的人。
从屏风里的影子可以依稀瞧见,那人盘坐着,头很圆,约莫是个光头。
“您好,我想向您打听一下了,千机罗刹的解药。”临昀锡开口。
那人没有说话。
“我想打听一下千机罗刹的解药。”临昀锡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屏风上的影子换了一个姿势。
“呵。千机罗刹。”声音带着几丝不屑和冷色。
“姑娘可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与这条消息等价。”
临昀锡手攥得愈发紧了,她定了定神,缓缓道:“阁下,觉得呢?”
那人再次笑出了声:“你可真是无知,无畏,愚昧得……可怜。”
临昀锡搞不懂他什么意思,只瞧着他笑得奇怪,好似肩膀也跟着抖了起来。
“罢了,这条消息可以给你。作为条件,有个东西需要你亲自去。”
临昀锡神色缓了缓:“什么东西?”
那人笑而不语,半晌才道:“解药是三味清莲,看你如此愚蠢的份上,我好心给你一些提示。”
“这解药,唯有皇宫才有,至于在谁手上,呵呵呵,这就是另一个消息了。”
临昀锡心里暗恨,这人真狡猾,卖消息都连着算计。
“你告诉我,在谁手上。”
那人沉默,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有些落寞道:“你可是确定?真得值得么?”
“我确定,以及肯定。至于值不值得就与阁下无关了。”
他重新燃起了另一根蜡烛,缓缓道:“我需要你一缕头发,和三滴血。”
她看着小桌上早已摆放好的剪刀,针和容器,不由对他的要求感到奇怪。
“怎么,后悔了?”
临昀锡想问为什么。
那人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再好心提醒你一句。”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临昀锡不再犹豫,一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