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做有利可图的事了,”

临昀锡觉得有些矛盾:“有利可图的基本都不是什么好吧。”

“嗯?自然不是了,我们这里是分门别类的,都是服务于他人的,比如地基设计,武器制造,□□供给,毒药贩卖,炼铁采盐,还有兵马粮反正很多了。”

临昀锡咂舌,这涉及确实挺多的,尤其是炼铁采盐,据她所知,不是被官府垄断了么。

对了,既然这里涉及这么多,情报消息应该也不差吧。

“那情报消息灵通吗?”

“自然是不错的。”老妪斟酌着,混这的人都知道,消息最灵通的自然是千机阁了,不过她的千月教也是不错的,怎么也不能说自己不好。

“那打听一个人呢?”

老妪有些发难了,打听一个人找千机阁啊:“打听人?我们千月教,从不做这种事,花得精力太多,划不来。”

这是突然一个急匆匆的侍人叫到:“禀告尊上,毒老他又带着人逃走了!”

老妪脸色发臭,不高心地丢开拐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死老头!几天不打上房揭瓦,刚把我利用完就溜了!哼,这次我还没见着又跑了!跑吧,跑了再捉回来。”

临昀锡憋着笑,她不是前脚才说过不会做坏事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行了,你下去,准备上石凝粉。”老妪向侍人吩咐着,又让临昀锡盘地而坐。

“我把这功力传输给你,你可要好好用它。”老妪运转着功力,朝她输去。

明明手没有诶到她,她却觉得有一股气流从老人的手掌往她的身体里钻,又痒又烫。

一大股无形的力量环绕在全身上下,整个小腹开始变得麻麻的,甚至抽搐了起来。

大约两个时辰,从筋骨开始发胀,发酸,浑身的汗水都打湿了衣服,黏在身上,还在滴答着汗液。

“去泡上两个时辰。”

临昀锡一到水里,浑身如触了电似的发麻,痛意从脚底往上刺激着神经,她颤抖着唇瓣,整个四肢,浑身上下,都如刀割火燎一般,痛带着痒,痒里又是胀。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两个时辰,她能坚持到吗?

不!

她的须尧!她要变强,变得能保护他,变得能与他齐肩并肩。她不要当他的负担,她要做他身边最利的一把刃。

撕裂着的痛,让她甚至有些习惯的麻痹,真是可怕,她趴在浴盆里,像是苟延残喘的水鬼,虚弱地厉害。

直到两个时辰到了,临昀锡整个人的反应都有些延迟,出了桶。

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又软又无力,好在刚才的疼痛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