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被盯着不舒服:“那我压根就不认识你,我性格很差,脾气坏,睡觉打呼噜,不刷牙,不洗脚,一年才洗一次澡,心情不好我还会打男人,你知道我夫君吗?他的腿就是被我打断的,然后就逃到西域来了,我来这就是为了找他。”

艾来提达好像有点相信了,他想起来前几天确实又一个坐着轮椅的白发男人,问他寻求赤白丹。

“你说得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骗人我就是小狗,你见着我夫君没?”

“没有。”艾来提达有点可怜那个男人了,嫁给这么一个空有表皮的母老虎,他于情于理都不能说。

“我可以走了吗?”临昀锡问。

艾来提达点了点头。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又暗咄咄想着,要不他正好收了这个母老虎,也算是为民除害,以免她再去祸害别的无辜少男?

临昀锡如果知道他的内心戏,肯定会就地裂开。

刚离开大楼,原先待在一边的艾来提达父亲跟了上来。

“姑娘,你刚才叫我儿子叫秦婓,可是见到了与他相似之人?”

临昀锡纳闷:“他不是秦婓?”

“不是,他就是艾来提达,从未出过西域。”他父亲眉头紧紧揪在一块,“是这样,艾来提达有个双胞胎哥哥,在他四五岁就失踪了。”

“我想,我见到的秦婓应该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临昀锡终于搞明白,那艾来提达不是秦婓分裂的第三个人格,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他,他在哪?”老男人眼神有些湿意,黑眼珠子满是渴求,“他还好吗?”

“他在京城,是个呃乐师,宫廷乐师,挺厉害的,过得也挺好。”临昀锡斟酌着回答道。

“这就好。谢谢姑娘了,你在西域有什么事尽管给我讲。”

“你能帮忙打听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吗?”

“可以,这个给你,有消息了,这个小铃铛就会自己响起,你倒是候拿着这个铃铛去宫殿,会与人告诉你。”老男人从布袋里掏出一个橘红色的铃铛,核桃大小,镂空的花纹精细别致。

临昀锡接过,感激道:“好,谢谢您了。”

老男人点点头,略微疲倦地转过身去,临昀锡视线从他孤寂的背影移开,看着远处人群逐渐散开,路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正常,稀稀疏疏的人,或去或停,最后都会消失在更远的岔口处。

临昀锡头大大,她家夫君到底跑哪里去了。

这边,上官水榭到寺庙取得经书后,就立刻离开了。

取经书只是唬头,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天竺蛊虫。

据消息,天竺蛊虫在西域王子手上,看来他要亲自拜访一趟了。

来到西域宫殿,守卫的人拦住了他。

“阿弥陀佛,贫僧从京城前来西天取经,已取得真经,今日贫僧是受大王邀请,于是前来拜见。”说完,上官水榭从袖中掏出一个金色的帖子,递给了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