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临须尧笑了。

“怎么!非要我说你最丑了才愿意。”

“你刚说我最好看的。”

“嗯嗯嗯!最好看。”

“不过你放心,昀锡,这个头发能变回来的,我到西域就是为了求药。”

“啊,其实你头发白着也有一丝风味呢。”临昀锡有点小小的私心,他可能不知道,他白头比黑头还要让她把持不住。

“真的好爱你。”临须尧看着她眼里倒影着自己,那空落落的心终于再次溢满。

“还有最重要的,解药我给你找来了!赶紧吃了!”临昀锡取下挂在脖子上的药瓶,倒出药丸,塞到他的嘴里。

药有点涩,他却感觉很甜。

“我给你调理一下气脉。”临昀锡运功为他化毒。

几个时辰过去,他嘴里吐出一股黑色污血,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样,神清气爽。

“你试着走一走。”

临昀锡扶着他站起来。

他的腿太久没有动,有些发软,临昀锡扶着他,他慢慢挪动下肢。

“昀锡,我的腿……好了。”

两人开心地唠了一会,临昀锡才想起来,她差点忘了上官水榭这个人才。

她中蛊之后的记忆,她可没有忘记。

如果他是为了给自己下蛊,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千机阁阁主就是上官水榭,他要她的头发,血,估计就是为了整蛊。

至于那个簪子,是他送给她的,她却送给赫连湛兮,所以让她去寻那簪子,真是害人害己,好在,现在她找到了须尧。

半个月之后,临须尧每天不断练习走路,从一开始的踉跄,到缓慢移步,再到正常走路,能跑能跳。

恢复得差不多了,两人告别西域,回了汴城。

“这就是你练得武功?”

临昀锡点了点头。

临须尧绞着眉头,脸上凝固到了极点;“昀锡,断子绝孙。”

临昀锡解释:“对啊,把敌人打得断子绝孙。”

“昀锡,这个是真的断子绝孙,是千月教的秘术。”

“不是,那个老太婆当时可不是这么给我说的。”

“傻瓜,你被骗了。”

“我不傻!”

“嗯,不傻。”临须尧双眼如深海一般,旋涡着世间最温柔的深蓝。

“须尧,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你会……”

“昀锡,有你,我就足够了。”

“我一直都知道,须尧……或许,这就是命。”

“唔。”

亲人间的亲吻柔软得如四月春风拂去,又似暴风雨般猛烈,让人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