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明白了,爱一个人,真的就是这么的单纯,眼里不再容得下他人,世俗礼仪,世家权利,不过尘埃浮萍。

这一次机会,他一定要牢牢抓住。

他会爱她,会尊重她,会珍惜她,会把世间的所有美好都给她。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临昀锡偏着头看他,这一点也不像是上官水榭会做的事,礼仪权贵一直都排在他心里的第一位,他是有多注重表面功夫,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

上官水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双平静的眼眸柔得要腻出水来,呼吸扫在她的脸上,轻的不可思议。

“昀锡,没吃错,你就是我的药。”

虽然很土味,但还是被撩到了。

临昀锡瞳孔放大,看着他眼里倒映着脏兮兮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

“昀锡,我错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十年后。

某个偏僻的小镇子。

“水榭!”临昀锡趴在树上,一边摘着果子,一边往树下扔去,“你接好了。”

“嗯,昀锡你小心点,别掉下来了。”

上官水榭有些狼狈地接着果子,几个果子打在身上,也不恼,弯着身子捡起来,甚至在袖子上擦了擦,才放进篮子里,俊秀的脸上带着比三月阳光还明媚的笑意。

“啊!”临昀锡没有踩稳,身子直直往下坠落。

上官水榭心里紧了一分,算好位置,接住她。

临昀锡扑了他一个满怀,他身上的淡淡香味还是那般好闻。

“你个乌鸦嘴!”

“无论你掉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接住。”他的脸上是一本正经,吐出的话却让人格外动心。

“嘴甜,那你听好了,无论我从哪里掉下,我都会往你的怀里落。所以,你可要接住了。”

“遵命。”上官水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啊!”

白衣男人双手环住红衣女子的腰,举得很高,随着一圈又一圈,冷白与火红相互交织着,带着风,溢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震得树叶微晃,风也调皮了一下,一个红色果子,掉下,砸到上官水榭的脑袋上,很响。

临昀锡再次噗地笑出声来:“憨憨水榭,你看树都嫌你笨呢!”

上官水榭腾出另一只手接过那捣乱的果子,塞在临昀锡的嘴里。

趁着人还在懵着,按下脑袋,吻了上去。

风凉凉的,心跳得热热的。

这颗果子,甜得要人命。

作者有话要说:甜甜的果子,甜甜的你。

☆、番外B 修罗场

距她离开已经有十四天了。

何星俞挠着自己的脑袋,心里挣扎着,现在去找她,会不会太唐突了,万一她误会怎么办?

不行,不行,再过上一天,这样比较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