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质量!
就TM的是质量!
西门家C药质量真他娘滴太好了!
卓丢儿去了当晚,我一夜未睡,?就在她床前站着。
不敢坐,更不敢躺,?生怕那物露出轮廓来更是绷得难受,更怕别人看出端倪来没脸见人。家里小妾死了,你还翘个老二,?这不是畜牲吗?
于是强撑着眼皮努力给自己分神。
眼看着丫环们将卓丢儿身上擦洗干净了,又换了身干净的寿衣穿戴好放入棺木里。眼看着她的睡相十分安详,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笑意。
她可是在天上嘲笑西门大官人?笑这个给了她所有关于爱情的梦想,却一辈子也没有真正爱过她的大官人最后被她给戏耍了一道?
天地良心,那个把她调戏够了,?又拐进家门来的男人真不是我。
在她生命里的最后一刻,拼了老命也想要成全她的人才是我。
我懂得,她的一生无非是想要证明自己曾经被一个男人认真地爱过,非是青楼里的风月调笑与逢场作戏。
我努力想要证明给她看,她却终是没有等到那一刻。
而我却等到了……
真他娘滴太难受了,生不如死!那玩艺充血一天一夜不得纾解,这种滋味谁用谁知道!
刚入了秋,天气还有些热,卓丢儿的尸身放不得太久,第二日便准备发丧了。
我在她灵前哭得抬不起头来,但凡有亲友过来问丧,我便哭喊着大号一句:“天爷,老子快要痛死了,丢儿,你怎么不带我一起去了啊!”
足叫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直道大官人我是个重情义的好汉子。
在场那么多人,也只有李娇儿听懂我在喊什么,趁人不备,鬼换祟祟凑过来道:“大官人,要不然我回房里帮你一下吧?”
我用手捂在她脸上把她给推开。
在脑海里把卓丢儿想象成武松的样子已经让我恶心着了,要是让我把娇儿也想成他那个憨样,以后就彻底无法相处了。
苦熬了几日,丧事终于办完了。
那个地方的肿也消了,我却为此大病一场,连着几天都出不了门。
连着喝了几日凉药,索性又伤了肠胃,一天往厕所跑上好几趟,这几日换了温药调补,几服下去又憋出一脸青春痘。这一番苦折腾,往后我是打死也不碰C药了。
院子里荷花落尽桂花又开,攀上枝头金黄灿烂,招得蜂蝶乱舞。枕在月娘的腿上让她帮我给额头的痘痘上点药,她说:“大官人这张脸越看越好看,真真是百看不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