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道:“老子说要轰你了?老子的衣服自己会洗,轮不着你。”
话一说完,他就往门外走,我追出去问:“唉,晚上吃啥啊?”
“有啥吃啥。”话一说完,他大步走远。
有啥吃啥,那可得吃点好的。
等到上午暖和些了,我把那身囚服一穿,扎了扎腰带冲着蒋门神的店又去了。
那货今天倒是没在门口躺着,正拿着个拍子轰肉干上爬着的苍蝇,见我过来,二话不说就往屋子里扎,叫我一把拎着领子抓回来,把手往他面前一伸:“跑什么跑?给钱!”
蒋门神跺着脚:“我说你还真就没完了?”
我说:“你哪儿那么多废话?昨儿不是说了今天我还来的吗?你还不提前把钱给备好?快点,大爷我赶时间,忙得很,还得回去做饭呢。”
蒋门神道:“我说你这个鸭……我说你这个人,就算我之前说错话得罪你了,你把我这里打也打了,砸也砸了,你还天天过来管我要钱,这可真有点欺负人了。"
我便笑着看他:“哟,这会儿会跟大爷我说句软和话了?晚了,大爷我就是看上你了,一天不来打你就不舒服,一天不来找你要点钱就不自在,给钱吧,要不然你小子今天别想消停。”
蒋门神把眼一横:“唉,你要是说这话,咱们可得说道说道了,真当老子怕你?”
“哟,看来你不怕啊?来,那咱们练练。”
蒋门神还真不是个孬种,从地上爬起来就开起脱衣服,晾着膀子把架势摆开。
他脱我也脱?,三下两下把身上那件旧棉袄脱下来往地上一甩:“来啊,开打啊!”
大官人这一身雪白的皮肉一亮,就见蒋门神他家那个小娘们儿捂着嘴就“啊哟”了一声,旁边那几个女人也一起围过来瞪大眼睛看我,几个小娘们儿的口水都淌到嘴角了。
咱把腰一绷,继续秀那八块腹肌,那帮小娘们儿一声尖叫,挨个腿软脚酸一脸痴笑,站都站不住了。
这都不用比试,立现高下。
蒋门神抖着满肚子肥肉气得直骂:“瞅你一大老爷们儿,骚的那个样儿!”
继续摆着造型冲着他老婆抛媚眼:“我骚故我在,骚死你没人埋。来啊来啊,死胖子,动手打啊你!”
蒋门神气得“哇啊”一声怪叫,挥着大拳头就冲我杀将过来。
眼瞅着他人离得还有半米远,突然脚底下挨了一记石子,跪在地上叫了一声:“啊哟,我的娘。”
武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把那件旧棉袄照着我头顶一甩:“打个架,你脱衣服干什么?”
我把棉袄重新披到身上顶嘴:“打架不脱衣服,难道脱裤子啊?”
武二瞪了我一眼,把蒋门神从地上拎起来,把他的脸捏得嘴角尖出:“二爷有没有说过,教你见了这小子闪得远一点。”
蒋门神的脸被捏得象只奇怪的鸟儿,结结巴巴地说:“二爷?,您是不知道,这小子天天来门前找事儿。昨儿个来打我要钱,我忍着气给他了,今儿个他不但要钱,还脱光了勾引我老婆?,这我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