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憨憨,别怪我,我不想这么对你的,可是没有办法,所有办法我都用过了,还是不能与你在一起。”
憨憨说:“哼。”
我说:“憨憨啊,你爹已经走了,马上我也走,转眼老子一家三口,妻离子散啊。”
憨憨问:“谁是你的妻?”
我说:“武二啊,还能有谁?”
憨憨说:“你怎么不死去?”
我叹道:“武二啊,我的妻!他现在肯定是去找柴进去了。你说这个二货不会是喜欢柴进吧?
刚好柴进跟他一样,也没个娘子。往后他们两个人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你说是不是?”
憨憨说:“你这个畜牲!”
我闭着眼打它的脑袋:“憨憨,你怎么不学好呢?也学着武二来骂我?你才是畜牲,你们全家都是畜牲。”
憨憨说:“我们全家就剩你了,你就是个畜牲。”
它说得那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我说:“以前怎么没发现老虎这么会吵架呢?难不成是你爹武二教你的?”
憨憨突然就怒了,身子一抖骂了句:“还敢说我是畜牲爹?”
手底下一个没拉紧,从它身上掉下来,顺着草坡就往下滚。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西门庆!”
它好象伸出爪子够了我一下,没拉住我的人,反倒把我的衣服给扯开了,我就象个芋头一样顺着山坡一路滚下去,一直滚进了池塘里。
满塘荷花教我给压倒了一片,挣扎着站起来,水面上的月光倒映着我的脸,恍得眼前一片白。
连着呛了几口水,用力揉了揉眼睛,却见一个人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冲着我伸出手:“西门庆,你没事儿吧?我拉你上来!”
衣服散开半披在肩上,露出湿漉漉的胸口,头发也披散下来遮住了眼睛,能嗅得身边那一丛丛白莲花的香味,眼前那个模糊的身影有那么几分象武二。
他看着站在水里的我,貌似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问他:“你怎么看上去这么象武二?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他没开口,淌着水冲我走过来,一直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抚开我的头发,盯着我的眉眼仔细看。
我想再问他一句,他却突然低下头一口吻住我的唇。
如此猝不及防,我下意识地张着嘴,目瞪口呆,感觉着他那着了火般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人狠狠攫住。
渐自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体在发软,人也越来越站不住,下意识地去推他,他却哑着嗓子骂了一句:“西门庆,别他娘的再折磨老子了!”弯腰把我抱起来就往岸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