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话,人家公孙一清可是大师哩,他说过俺们这些上梁山的人个个都在天上有星星照着,俺应的是天伤星。”
我知道二郎是天伤星,上辈子还因为一时好奇百度过为什么他要应了这个“伤”字。
网上有大咖解读,说是因为二郎命苦,自幼父母双亡,六亲无靠,哥哥有残疾又早丧,这就应了亲情伤。
后来他又被女人伤害,一辈子痛恨女人,又应了爱情伤。
还有一伤,是他的手臂,被包道乙偷袭断掉了,身体上又应了一伤。
心里一痛,我抱紧了二郎的手臂:“那些东西我是不信的,我只知道二郎是颗星,是这天上最闪亮,最耀眼的那颗。二郎将来一定会是个统领百万兵马的大将军,大英雄,大元帅。”
他把我抱在怀里用大氅裹住:“油嘴滑舌的,又在哄我开心?”
“那就当我是在哄二郎开心呗,二郎只要开心了,比什么都好。”
他拿着鼻尖蹭我:“西门庆,老子他么真是稀罕死你了。”
两个人额头对着额头,嘴里呵出的热气化成一团白雾,我拉起他的手指着天上的星斗给他看:“那个叫作猎户座,在东南方,星星最亮也最多。
里面有三颗最亮的星星,西方人说是猎户腰带上的三颗宝石。东方人说那是福禄寿三星,要是能看到这三颗星星,一辈子福寿绵长呢。”
二郎顺着我的手指看:“在哪儿啊?我还是没看见?”
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就在那里啊,看到了吧?唉,往前走两步,挡着呢,看到了吧?”
二郎惊喜道:“对,是看到了,它们被树给挡上了,好清楚,我看到它们了唉。"
“我就说吧?我也看到它们了,哈哈哈。”
树丛里突然传来一声娇嗔?:“大官人,你们看到就看到了呗,瞎嚷嚷什么啊?”
我和二郎同时愣住。
只见树后的草丛里面站起来两个人,一男一女,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明显正在进行好事,男的拨腿就走,步子迈得要多块有多快。女的倒是一脸淡定,慢悠悠地打理头发。
竟然是李娇儿?
而那个男的哪怕跑得再快,我和二郎也一眼就认出这个背影是谁的了,登时被雷得外焦里嫩的。
我上前一步扯着李娇儿就要骂:“李娇儿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跟他这是……”
二郎一把拉住我:“二妹妹,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也赶快回去吧,外头冷,你当心着凉。”
话一说完,他扯着我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