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花坛后面去找他的摩托车。

没有,那里什么也没有,雪白的地面上干净得连个车轮的印子都没有。

我颓然坐在花坛上,顿觉天聋地哑。

昨晚的一切是我在作梦吗?

他根本就没有来过。是我傻了,出现幻觉了?

还是他醒过来又后悔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走了?

手脚渐自麻木,身体也越来僵,雪花落上头顶,化成水滴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捂着脸默默发抖。

不远处快步跑过去个人,越过我却又退回来,盯着我叫了一声:“青,你咋在这儿?“

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黑脸。

武二吓坏了,赶快脱了羽绒服往我身上裹,低头看到我光着脚,又把自己的鞋也脱下来套在我脚上。

“青,你咋回事儿?傻了是不是?穿成这样坐在这儿发呆?刚才我要是没看见你,你是不是得把自己给冻死?”

我一把将他推开,冲着他大吼:“大清早的,你这是死哪儿去了?”

这货被我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

“我能去哪儿?我不是买早饭去了吗?”

“买早饭不会跟我说一声?”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我看你睡得挺香的没忍心叫醒你,就把屋给收拾了一下,又把摩托车开出去修了。

回来的路上又顺便给你买了点吃的……

唉,青,你别跑那么快,羽绒服披上,鞋穿上!靠,你他么这是什么狗脾气?”

我头也不回地跑进电梯,这货一手拎着羽绒服和鞋,一手提着豆浆包子追进来,把羽绒服盖在我肩膀上刚想说话,电梯里进来几个人。

这货拿身子把我跟那些人隔开,低头看了我好几眼,到底没再开口。

到了家,我还是黑着脸,他一路小跑把东西拿到厨房去收拾,又嘱咐我:“快点去洗个热水澡,把衣服给换了,当心着凉。”

我站着不动,呆呆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厨房里忙活。

这货把吃的弄好了端出来,看到我还在站着就又急了,过来把我抱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头就要帮我洗澡。

我往外推他,他过来抱我,我拿手捶他,他卡着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墙上。

热水浇下来打湿了我们两个人的衣服,身上打了几个冷战,不自觉的眼泪又流下来。

他把我抱在怀里小声问:“青,怎么了?为什么生气?你跟我好好说说。”

我咬着嘴唇哭得说不出话,他把我的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转身脱了自己的,低头抱着我用力吻。

我揽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心里还是委屈得不行,要是刚才他不回来,我宁可冻死自己。

现在他回来了,那他还会走吗?

他托起我的脸问:“青,你到底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说:“我以为你丢下我走了,不回来了。”

他说:“傻子,我怎么会不回来?我喜欢你喜欢得都不行了,离开一会儿就想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