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鲜看他一眼,“ 你的飞机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 金溪自己拿起桌上的茶水倒着喝,“你不和我一起去?” 冯鲜轻轻摇摇头,“你说得对,如意伤害不了她,你们都是忘得了爹娘忘不了她的,就算一时糊涂,也不敢伤害她,会给自己留一手。” 金溪轻笑,没接话,经过昨晚一夜消化,冯鲜把他的话消化干净了。 冯鲜好像轻轻啧了一声,拨通了电话,按得免提。 响了三声,被人接起, 那头没人说话,冯鲜就说话,“小心,我昨晚咳嗽咳得头疼,你让我看看你。” 金溪含着水杯都斜眼看着他! 冯鲜极少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还当着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