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描摹,又到了微微凸起的喉结,伸出手去用指尖点了点。
天生的狐妖,精通变化之术,女扮男装无一丝破绽,非要鸡蛋里挑骨头说出破绽的话,那便是这骨相姿容太美了,美得女子都要自惭形秽。
唇也太甜了。
怜舟放纵着沉迷半晌,昼景不敢低头看她,心却止不住为她的触碰感到激动。
她多想让舟舟多碰一碰,可这身子素太久了,又在斩秋城差点憋出内伤,想了想自己对着舟舟喷流血的蠢样,她按下心头焰火,捉了她的手,嗓音喑哑:“好了。”
“好不好我说了算。”怜舟力气没她大,可昼景知道她娇,手上的力道微乎其微,被轻而易举地睁开,喉咙发出两声隐秘的吞・咽声。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包括她吻了人又不敢大大方方看她的窘迫姿态,怜舟暗想:这事可不同寻常。
赶在以前阿景巴不得占了便宜后再趁势在她羞极了的心里加一把火,这会老老实实做起柳下惠,她眸子转了又转,多出三分沉思。
“阿景,看我。”
昼景睫毛颤了颤,眸光微垂。
怜舟径直笑了:“现在不看,入夜了你也休想看。”
她势必要晓得阿景背着她做了什么,一看到她苍白没多少血色的脸,心头除了担忧、疼惜,还有不知名的恼。恼她不惜身,要自己为她牵肠挂肚心疼心忧。
昼景小觑她一眼,无奈低下高贵的头颅,被那双盈盈若诉的水眸痴迷凝望,她愣了一瞬,下一刻一手拿了帕子捂在鼻尖,绣了白梅的锦帕染了滚烫的小朵红梅。
被那血色刺痛双眼,怜舟登时没了试探的心思:“阿景?”
昼景捂着鼻子呜咽一声,迭声安抚她:“别慌别慌,我是血气太旺,流点血就好了。”
怜舟想也没想手指搭在她脉搏,指尖触及温热的肌肤,登时被一股四窜的气流弹开,她傻了眼:这何止是血气旺?
长烨星主本就命格主火,再有这纵情欢・爱的狐妖之身……她沉吟一二,面色不免复杂,怀疑这人是在寒潭时把身子憋坏了。如同习惯了肚饥之人,暴饮暴食,反伤其胃。
“好阿景,还是莫要胡思乱想了。”她越说越羞耻,把枕边人折磨成这般境地实非她所想。
“我没、我没再想了。”昼景仰着头:“放心,过两天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