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兰德吗?”
兰德是谁,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个名字,格兰杰也不清楚自己这么问的缘由,只是觉得如果再不出声,也许就再没机会了。苏的脚步愣住,微微睁大眼睛,她知道眼前这个“赫敏·格兰杰”不是赫敏,但也是匆匆交集的格兰杰。
但她以为对方根本不会有那不该有的记忆才对,为什么还会问出这个问题,可是自己别无他选,更是必须去这么做。苏悄悄抽出魔杖,修正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bug”,抹去让格兰杰诸多困扰的痕迹,转身轻声对其说了一句以前未曾传达到的歉意:
“对不起。”
这是格兰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清“苏·兰德”的面容,她的身子像是被禁锢在原地,无法做出其他动作,只能任由对方的面容再次隐藏在兜帽之下,就那么突然又如预料一般消失在原地,直到最后一滴泪从她脸颊滑落滚到地面,瞬间就没了痕迹,就像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而她已经没有多出来的枝节,却也疑惑自己难道是为大战胜利喜极而泣吗?
赫敏是哭着醒来的,睁眼时就是两张担忧的脸望向她,罗恩给了她一张手帕,蹲下来询问道:
“赫敏,是做噩梦了吗?”
而哈利则指着赫敏发亮的手臂,既担忧又不能理解地问:
“赫敏,这是什么?”
赫敏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人难以说出重话,可是手臂上的光亮一点儿都不正常,哈利记得谁为自己讲过那像是一种契约的缔结方式,一种偏执又疯癫的契约。毕竟能在身体上留下痕迹的咒语,绝算不上什么好咒语,就例如食死徒手臂上的标识一样。赫敏接过手帕擦拭泪水,又用手捂着那手臂上的印记,轻飘飘地回答着:
“这是血契。”
罗恩一听就生气了,扯住赫敏的袍子,质问道:
“这是不可逆,又阴损的魔法,谁给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