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

她真的害怕了, 害怕褚子期会对魏昭瑾做出什么畜牲之事。

可映入眼帘的是褚子期捂住下身, 倒在了地上, 那里流出殷殷鲜血, 魏昭瑾则坐在榻上没有半分恐惧。

魏昭瑾撇掉手中的匕首走到水盆前将手上的血液清洗干净,可衣服上的血迹却难清洗,她似乎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物。

“阿瑾……这……你没事吧。”她有些震惊,喉头一动,不敢去看已经痛到昏迷的褚子期。

魏昭瑾看了她一眼, 原狠戾的眸子里闪出些许温柔:“来了?还不错,挺是时候。”

“怡秋。”

她向外喊了一声, 随后怡秋便带来两名府上的侍卫, 不用魏昭瑾说便把褚子期抬了出去。

这么大的动静怡秋明显是听见了, 可为什么她没有进来呢?这一切都是魏昭瑾设好的圈套,连江之初也是这个圈套里的一枚棋子。

江之初感觉她是第一次看清魏昭瑾, 这令人恐惧的魏昭瑾。

魏昭瑾似是能察觉江之初在想什么,柳眉轻挑, 玩味道:“害怕了?”

江之初害怕了吗?说实在, 她有一点,不过她更是庆幸, 庆幸这是一个局,庆幸魏昭瑾没有出事。

魏昭瑾确实将江之初算在计划里,可她不确定江之初对她的心意,不过现在她确定了。

“没有。”江之初摇了摇头。

“那便好, 明日陛下必然会传召你,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怡秋,送江大人回去。”随后她又有些厌恶的喊道:“沐浴吧,这衣服丢掉。”

沐浴的水早就准备妥当了,怡秋先送了江之初出府。

临走之时江之初讪讪的问道:“褚子期不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