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傅柔还因为诗杳让她丢脸了心里生闷气甚至还在那里哭得和三岁小孩似的,现在就能和诗杳说说笑笑,不得不说小孩子还是忘性大。
比起傅母的柔软,傅父显然不是很喜欢诗杳。
下午在医院时也都是傅母在和诗杳聊天,傅父则是在病房外安静的等候。
“再不同寻常,她也是诗家的孩子。”
傅母察觉到傅父的语气有些低沉严肃,像是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于是不再说话。
这两天傅柔实在是太贪恋医院里的空调,待着就不想走了,而她的饮食则是一直由诗杳来负责,诗杳现在每天要做的就是把一日三餐准备好,然后给送到医院去给傅柔吃。
不过傅柔也觉得待在医院太受限制,光是门口围着的一圈儿保镖就看着心烦,才第三天就已经开始闹着要回去了。
不过这几天诗杳给她带的饭确实好吃,傅柔心里有些纠结,她在想应该怎么向诗杳开口让她继续送过来东西给她吃呢?
嘴巴太馋也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这天诗杳煮了一锅很鲜美的菌菇鸡汤准备给诗杳带过去,但是她刚下楼就看见楼道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见到诗杳下楼之后往前走了一步。
诗杳警惕性很强,看见男人之后一脸戒备的王者对方,结果男人只是笑,看起来还十分有礼貌的笑了笑:“你是诗杳同学吧?”
“你是哪位。”
“我是傅先生的助理,此次他派我前来,是想问一下诗杳同学在国外有没有什么心仪的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