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话音一落,暗卫仔细回忆了一下,而后缓缓开口道:“回大人,那些官员都是做些闲散的差事,并不是什么要紧的官位。”
“我就说,陛下不是冲动的人。”温棠喃喃自语道。
暗卫听后,脑袋上布满黑线,而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大人,虽说这几个官员不是什么要紧的,可是陛下此番的作法,可是实打实的打了魏相的脸,属下担心……”
暗卫的话并没有说完,可是大家
都心知肚明,他是什么意思。
温棠闻言,侧着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暗卫,坦言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天下人都在看着,魏家根基深,在朝堂上有自己的小团体,扳倒他们并不容易,陛下已然是个大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自己心里有数。”
说着这话时,窗外吹过阵阵凉风,温棠只着了一件薄薄的衣服,他遂关上了窗户,坐在书桌前,眼皮也不抬,继续道:
“你瞧着陛下处理了许多人,觉得陛下拎不清楚情况,其实不然,那几人官位小,没什么实权,只是魏家的旁支。
处理了他们,对魏家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魏相那个老狐狸,不会为了这事轻易和陛下翻脸的,陛下这只是试探性的动作。”
暗卫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听大人说话,他的膝盖已经麻木,奈何大人并没有发话让他起来,他只好继续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