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欺负?倚老卖老?”梅岚被安斯予气得不行,“安斯予,你一个多情海王,装什么深情专一?”
“你有完没完。”安斯予的“劣迹斑斑”被梅岚一语道破,当即沉了脸。
“我在你心里都一肚子坏水了,你想让我怎么完?”
梅岚不依不饶。
以前安斯予那些走肾不走心的露水情缘都不足为惧,唯有这蔚音音,令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安斯予为她产生的内心变化。
若蔚音音也只是普通过客,梅岚或能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安斯予逍遥自在玩儿一玩儿。
可蔚音音不是。
“梅岚,不要曲解我的话。”安斯予最讨厌的就是唾唾逼人的女人。
她转身欲上楼,被梅岚拉住:“斯予,我陪了你三年,等了你三年,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看看我?”
安斯予心里无多大波澜,冷静的出奇,拂开梅岚的手:“做朋友不好吗?”
“不好!”梅岚声嘶力竭,这是她头一次在安斯予面前失态。
“那我劝你,最好今晚就回去。”终于,安斯予把冷酷无情的一面展现给了这个女人。
“是我痴心妄想了吗?安斯予,我不逼你,不约束你,不强求你,克制着对你的感情,才换来了一个陪在你身边做朋友的资格。而今是我该梦醒了。”
梅岚也是在大风大浪里沉浮过的女人,如果她连什么是逢场作戏,什么是真情实意都分不清的话,就是白活三十年了。
穿过客厅,梅岚和下楼的蔚音音正面撞见。
她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蔚音音心里发堵。
安斯予走来拉了蔚音音往侧边靠,不确定蔚音音有没有听到一些她和梅岚的争论,正愁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