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不平、竖不直,还要多练。
秦霜占了桌案,月白在一旁站着看她,突然从身后被抱住,有个脑袋就搁在自己肩上。
“我也想学。”
“……学什么?”月白侧头看她,不懂她凑什么热闹。
季无念抄过的书、写过的字都能堆成一座小山,还有什么好学的?
季小狐狸眨眨眼,“你的名字。”
“……月白两个字很难写么?”九一都笑不出来。
月白意识到季无念想学的是另一种形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从一旁的纸堆中抽一张出来,执笔写了一遍。
“月白”两个字很好写,可转化为那种铭文,就会稍稍复杂一些。根据意思,铭文中的两字有时会融在一起,不可分割。月白的名字就是如此,该算是一个半字。她写一个“月”,写一个“白”,与“月白”之名放在一起,就能看出区别。
季无念看一遍、写一遍,与月白的笔法相差无几。
在这点上,她不愧天赋异禀。
字及数章,砚墨半干。
手上有些酸了的小孩子被两个大人哄着去睡,屋里只留了远处一盏烛灯。
不多时,孩子的呼吸变得规律,烛火也渐渐昏暗。映着屋外还在呼啸的风雪,季无念贴上月白,把她按在通炕与墙的夹角,抬着她的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