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有恩,不及师门。这相处不深的人此时与师门大敌站在一起,证据确凿、摆在眼前,沉凝已是少宫主,不能偏私,此时一句“回宫受罚”倒是也没有杀心。就是心底寒凉,失望不免。
月白反正没什么感觉。她见一旁的季无念沉默不语,还垂了尾巴,干脆弯身去勾了一条,成功吸引回了季无念的注意力。面对一张怅然疑惑的脸,月白问她,“救?”
一对狐耳画个圈,季无念摇了摇头。
解释还未出,突然听见一声“够了!”
“沉凝!你凭什么说我‘勾结魔修,叛我仙门’!?”柳云霁往前一步,一根指头指向那盛气凌人的少年,“凌洲是我救命恩人不假,但无极隐秘我从未与她提起,也从未做过对不起师门之事。对天对地,对人对事,我柳云霁潇洒人间、问心无愧!你不拿我当母亲可以,但不许如此污蔑我!”
“哇哦。”九一还以为她要哭唧唧呢,“这姑娘挺烈啊。”
“……”能一夜借子的姑娘,自然有其脾性。
“证据?”旁边有人冷哼一声,“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和谁一起!?”
“啪!”
柏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扇了一个巴掌,眼前的女人比刚刚还要傲气,“她要借凌洲之名拐我,是我的问题么?”
“我一睡三十多年!儿子大了!冷剑没了!世道变了!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便是我的过错么!?”问质对反,柳云霁眼眶渐红,“素女!我们自小相识,连你也……是不是元酒也是,自我回来、便觉得我是魔修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