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不仅仅是她一个,月白的淡然是对她最好的映衬。
想到这里的季无念又放松一些、舒展一些,甚至可以展开脊背,坐正了、来面对月白审视的目光。她笑道,“漆墨会为了一魔修报复什么的、根本是无稽之谈,我觉得肯定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是什么?”
被打断的季无念愣了一瞬,一会儿就接,“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才要去看看嘛。”
月白看着她,“不是因为那里的‘阵’么?”
“很有可能。”季无念点了点下巴,“或许、是想像巴林那样强行夺取……”
这确实是一个合理的选项,但月白还是问,“你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什么?”
季小狐狸眨了眨眼,没有明白这个问题重复的意义,“‘阵’……?”
她在猜测月白心中的答案,而她自己所得、大概是又想放在心里。月白看着她,在戳穿与不戳穿之间摇摆。最后她还是战胜了自己的脾气,慢慢吐出一口气。
月白大人实际并不喜欢隐藏情绪。她的冷淡和不耐并不冲突,基于温柔的压抑也是体谅了季无念的表现。季小狐狸在她闭眼的那一刻升起了一分罪恶感,可言语堵在喉口、还是一个字也出不来。
她无言以对,只能按住月白放在自己膝上的手。
月白看着这只狐妖的眼睛,在没有搜索到“笑意”的时候按下一分躁郁,又在看到更多深意时升起一如既往的无奈来。她还与自己对视,身体却又蜷起来,脸颊贴在手背上。
转换角度的目光让她显得无辜和示弱。月白居高临下,伸手扯住了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