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生咬了咬后牙槽,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爹娘是要昶霖坐那个位置才肯答应吗?”
穆瑾嫣还在冷宫不知道好不好,她能出宫的机会又少,一定要趁这次说服父母才行。
“你这孩子,我们可什么都没说,出去吧!”
陆余生抛出了希望,陆母的语气都变了。
“娘,去我房间,我有话要和娘说。”
————
“孽障,我怎么就没在你出生时掐死你。”
陆母只听了一半,陆余生话还没说完那拳头就一拳拳往她身上锤,陆母快被这个女儿给气死了。
“娘,瑾嫣已经是我女人了,我们在一起六年了,她造反是因为我想离宫,我们应该帮她。”
陆余生坚持把话说完,还说的格外露骨,陆母拳头变成爪,死命的拧陆余生。
“六年前,爹打了胜仗东方麒拿我出气,那次我差点被东方麒打死了,东方麒还不让太医给我瞧病。是瑾嫣偷偷给我送药,我才活了过来。娘,我和瑾嫣之前没有利益更没有利用,如果我说一句让昶霖坐那个位置,她肯定不会和我争,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身上再痛不及心里的痛,陆余生大声说出与穆瑾嫣的感情。
她不仅想父母帮穆家,更想得到家人的祝福。
“哼,那是人家聪明,要用陆家的兵当然对你好,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窍。余生,你再执迷不悟,别怪娘狠心。”
陆母打累了,歇下来了。
不管是真情还是利用,陆家都不会趟这滩浑水,这种时候更该明则保身。
造反这事扰了陆母的心,她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度过这个难关,没心思管陆余生离经叛道的感情。
陆母狠狠训斥了陆余生一顿,警告陆余生赶陆余生回宫了。
一点事都做不好,陆余生懊恼,整日唉声叹气。
装扮成宫女偷偷去冷宫看穆瑾嫣,穆瑾嫣不见她,就连小莲也接触不到锦簇。
陆余生心沉到脚底,跟自己过不去,生闷自己气。
鲤王行刑这天,陆余生又拿绣布折磨自己,手指戳了好几个洞,气的摔了绣布。
突然宫里出现一队人,闯进了陆余生寝宫,带走了陆余生和东方昶霖。
“看到了没有,你的女人,你的孩子全在我手里,我要让你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在你面前死去。”
陆余生和东方昶霖被带到了正在早朝的大殿上,不只他们母子,嫔妃皇子公主都在大殿上。
他们被押着坐在地上,在刚刚和东方麒说话那名面具男的脚步。
突然出现的侍卫就是他的人,他们在大殿上制服了朝堂官员,侍卫围着坐在龙椅上的东方麒,局面全在面具男的掌控中。
“叫东方鲤来,朕要与他对话。”
东方麒青筋暴起,双手紧捏龙椅扶手,十分后悔没有早点杀了鲤王,给他们留了营救反扑的机会。
“皇上这么凶,一点兄弟情分都不念,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怎会让鲤王来冒险,哈哈哈哈。”
现场情况万分紧急,两方人马对峙,东方麒显然处在下风,陆余生抱着东方昶霖偷偷往穆瑾嫣那边靠拢,突然一言不合,面具男朝四皇子下手,斩下了四皇子的头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