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米兰担心陆余生去见曾诚,看时间差不多又给陆余生发信息。
陆余生看到是郝米兰的信息,没看内容就气的删除。
曾诚的话像刺,刺痛了她的心,被她忽视的事也被唤醒。
地铁里人们上上下下,车厢里一会儿人多,一会儿人少。
陆余生一动不动,一直依靠着扶手杆,到了终点站,人都下了她才跟着下,走到对面乘坐反方向。
她把地铁当成逃避歇息的港湾,来来回回坐了几趟,就是不愿回去。
郝米兰的信息一个个过来,她一条条的删,电话一通通的拒绝,直到手机没电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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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诚,余生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让她接电话。”
已经十点多了,陆余生不回信息不接电话更没有回来,郝米兰担心的眼皮直跳,万般无奈给曾诚打电话。
“余生没和我在一起,她没回家?”
郝米兰都快急死了,曾诚眉头挑着有些兴奋。
陆余生没有回去说明听进去了他的话,他挑拨离间成功了,脸上挂着笑。
“没有。曾诚,余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别以为有钱你就可以目中无人天不怕地不怕。你敢动余生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拼命。”
郝米兰心慌意乱,担心陆余生担心的要命,威胁的话破口而出。
“哦!你试试?不过恐怕你没那个机会,余生不想见你到都不肯回去了,她要真出事了也怪你。”
曾诚嘴角都是笑,心情十分愉悦,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快告诉我。”
她怕陆余生知道的只有那件事,但如果一定要说出来,谁先说就对谁最有利。
那天她都打算说了,后来有别的事就不了了之。
这两天她都在寻找机会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其实她想法和曾诚一样,挑拨陆余生和曾诚,给曾诚致命一击。
“你猜猜,应该能猜到,就是那件事。郝米兰,知道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吗?那事是你起的头,说穿了肯定是你来扛。好了,别太生气,说不定余生已经在别处睡觉了,说不定余生明天就会回去搬走,你就好好享受一人世界。”
两人在电话里打嘴官司,地铁最后一班也停运。
陆余生从地铁站出来,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街上。
路上只要稀稀疏疏几个行人,还有三三两两呼啸而过的汽车,她像没了魂似的游走,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一直到了凌晨她还在街上,郝米兰和曾诚才停下拌嘴,统一战线一起出来找人。
城市之大,漫无目的的寻找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两人找了几个小时,俱是疲惫。
“曾诚,都怪你,谁让你大嘴巴的。”
没有陆余生的一点消息,郝米兰又埋怨起曾诚。
曾诚身上释放着低气压,他没想到陆余生的反应会那么大,沉着脸握着方向盘缓慢行驶,眼睛四处寻找陆余生。
“别说话,再说你就下去。”
天际渐渐泛白,路上有了行人,车也多了起来。
他们经过一处事故多发地段,远远看到前面的道路上有个东西挡了马路。
随着距离的驶近,挡在道路中间的那个东西很像是人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