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了一眼,短信的行文这样写到——“大哥,我们也去问过律师了,你骗了我们,那张公正意向书根本就不作数的。爸爸喜欢小杰我们知道,你让我们让一些也可以,但不能让我们让那么多,这是欺负我们。我们不来了。”落款,是徐泽越和徐蓓蕾的名字。
潘秀凤狠狠骂到:“我公公因为这条短信,气的都晕过去了,医院里躺了好几天。出来后还想着这件事,就去做公证。只是没等他做完,就不行了……”她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大口气,不再说下去了。
确实,也无需再往下说。
案情至此已经相当明显,至少从潘秀凤这一家子的角度上说,已经非常明显。邢云朵指尖敲着桌面替她总结:“所以这个案子我们换一角度想的话,你公公在生前,有过的是赠与这样一个法律行为,只是这种行为不是由于他自己的真实意愿被打断了。”
“对,对的对的,就是被打断了,这样我是不是能打赢官司?”虽然根本不知道邢云朵说的在法律上代表些什么,但对方和其他律师完全不同的总结,还是让她兴奋不已。
“律师可不能承诺结果,但是我可以对你这样说,你这个官司,能打。”邢云朵露出白白的小牙齿,对她笑了下。
“我这么对你翻一下吧,这是我对这个案子的理解,潘姐你能听懂多少是多少。这不是一个继承案子,你一直搞错了案由,这应该是一个赠予的案件。你就把我当你公公,我生前已有赠予的行为,需要你们的配合才能让我把这个赠与的行为完成。而因为你徐泽越和徐蓓蕾的擅自违约,我在活着的时候就没有完成这个行为。所以,生前未完成的行为延续到了死后,你们二人如果要继承我的财产,就需要完成我生前的行为。所以,他们最终确实能继承财产,但是继承完了也要完成我生前的这个行为,就是把继承到的财产,再转给你儿子。这样一来一去,是不是等于什么都拿到?所以官司可以打,拆成两个或者合并成一个都可以。”
“不过,有一点必须对你说明的是,万事皆有风险。没有哪个案子,律师可以保证百分吧打赢。你这个,也同样存在这样的风险,我希望你能明白。”
潘秀凤也开心的笑了起来:“明白,明白。我就说,要找八字对的上的,不然不行。那我这事就拜托你们啦!对了,今天蛋糕和咖啡的钱,算在律师费里的吧!我都让你做那么大一笔生意了,你请我吃几块小蛋糕,没问题的吧!”
她没有告诉沈茉莉的是,其实她已经找到过八字相称的律师了,还不止一个,但聊下来总觉得对方这里差了一些还是那里差了一些。现在想想,可能是,没有眼前这个小丫头的笃定?或者是,说的没有这个小丫头好?
哦对了,其中有一个,倒是和小丫头说了差不多的话。但是,冰激凌也不愿意请她吃一个,这样的律师,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