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顿时开始咬牙切齿地生出了心思,都提剑觉着自己也可以一战。

意外的是,梅笑寒居然领头第一个拔腿就往外冲,还边跑边大声群声喝令地喊道:“杀啊!杀啊”

“……???”祝蘅十分吊诡地及时伸手,一把拽着后颈衣领将她扯了回来,“……你干什么?”

梅笑寒双手握剑,满脸神色十分认真凝重地冲她转头道:“他毁了我的卷轴,很多卷轴,我要报仇。”

祝蘅:“……”

第一个不由分说冲向外面的段斌也被庄清流扯了回来,梅花阑拉回了刚接回断臂的裴熠。而剩下其余的人,却大呼大喝着如浪潮般一起冲了出去。云中吴氏的吴宗主一把重剑虎虎生风,当空就劈向虞辰岳的头顶削了过去。然而虞辰岳只转头瞥了他一眼,吴宗主就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坠在地上炸成了一团鲜艳的血花。

其余人很快连剑刺都没刺出,就接二连三地纷纷倒地了一圈,半口茶的时间后,虞辰岳还维持着边应付女鬼缠斗的姿态,他身边就已经没有了再站着的人。

随后紧跟着要准备逼上的人无一例外地惊恐睁大了眼睛,双腿颤抖地开始往回退。

秋宗主手心冰凉地握紧剑,却不敢出去地只能咬牙喝骂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猖狂!还试图杀光我们所有人,一统整个仙门!”

虞辰岳动作从容地一偏身,身形从女鬼的利爪下顺挪开三尺,漠然转头,用眼角瞥秋宗主一眼:“本来就是我的。”

“你——!”秋宗主快气死了,白得花花麻麻不整齐的胡子一抖,伸手大骂指道,“你这等狂徒真是无耻之极,无耻之尤!就算你是上个仙界之主的后代,过去的东西早已湮灭数百年了,你还当自己果真尊贵吗?你、你……你自以为是,你不要脸!”

同为曾经统领仙门,在这种情形下最适宜出声的梅花昼不由眼角抽了一下,抬手扶住了额。虞辰岳却似乎并不在意这样的谩骂,只是冲秋宗主反问道:“哦,那统领仙门的凭什么是你?”

秋宗主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什么?”

虞辰岳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神色中的淡漠和冰冷毫不掩饰,慢条斯理道:“我问统领仙门的凭什么是你?稳坐仙界开宗立派的凭什么是你们这些人?比普通人过得更好,寿命更久的又凭什么是你们?你们又到底比别的人强在哪里?——你、你们这些人,就真的尊贵了吗?”

他一番话反问的将秋宗主忽然给噎住了,简直反驳不出,气得胡子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