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有没有毛,为什么偷猫毛,是不是猫?这些我们都不知道,但是我们不妨仔细推敲一下,一只鼠类的动物偷一只猫的毛,专挑护养精致柔顺细腻的纯白色布偶猫异人下手,这是蓄谋已久,报复吗,不像,因为他没有伤害受害者,还留下一颗六阶晶核,这是一种补偿的表现,说明偷是他最后的选择,说不定犯人近期高价收过这种猫毛,只是效果不好,而且他要猫毛做什么呢,如果他不是为了自己,那就是为了别人。”白轻越听了李洵的疑问轻轻摇头,继续缓缓开口。
“为了别人,难道有同伙吗?”李洵想到这种可能不由得有点诧异。
“可能,但这只是一种思路,市面上是有卖猫毛的,但是他仍然选择了偷,那就说明他的眼光高,有分辨的能力,或者是身边有这样的人。”
“那我明天去查一下,近期有没有高价收购布偶猫猫毛的,老大,我们到了。”李洵已经将车开到了叶文小区。
小区门口设有道闸杆,有保安记录来往车辆,里面也有保安巡逻,保护措施做的不错。
是一栋独立的别墅。
“这就是现场。当初他们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床上有些我的毛,什么都没有发现,现在那些东西都没了。”叶文走到卧室,语气冷淡。叶文刚回到家,身上还穿着黑色小西装,她的面容清冷,微抬下巴,眼神淡淡,秀丽的黑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身后,若现在现出原形应当是一副冷傲而高贵的样子。
“麻烦了。”白轻越带着浅浅的笑,矜雅而温和,李洵跟在后面进来。
卧室干净整洁,简单素雅,一目了然,地板是木质的,卧室隔着玻璃门带了一个阳台。
“老大,卧室没有通风口哎,这个门的缝隙也很小。”李洵扫了一眼卧室。
“去阳台看看。”白轻越拉开窗帘打开锁住的玻璃门走到阳台上,阳台上摆着一排的打理得很好绿色盆栽和花,还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生活得很精致。
“你那天晚上确定锁上了玻璃门吗?”李洵在阳台左找右找,没有发现任何可以通往卧室的通道不由的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