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进来后,苏岑就倒了两杯水给他们。
“我可以随便看看吗?”白轻越接过水问。
“可以,不过,卧室不能去,我老伴在休息。”
白轻越轻轻点头。
“你们有什么事吗?”苏岑转身将水递给李洵。
“谢谢,苏老先生,是这样的,有一件案子需要您的配合,我想知道您9月23号您晚上您在哪里?”李洵接过水后同苏岑一起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9月23是杨珂案发生的日子。
“怎么,你们怀疑我。”苏岑说这话时还是那副和善可亲的样子,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意味。
“没有,没有,苏老,就是例行询问而已。”
“9月23号,在我家里陪我老伴。”苏岑思索了一下回答。
“有人能给您作证吗?”
“那倒没有,这里一直只有我和我们老伴两个。”
“那您还有六阶晶核吗?”
“这也跟案子有关吗?六阶的晶核有倒是有,但也不多,就剩两颗了。”
“那您之前有卖给别人吗?”
“不记得了,毕竟太久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您再仔细想想。”
“哈哈哈,我都一把年纪了,可真的是记不清了。”苏岑面对李寻的询问,不由得笑了起来。
“刚听您说您老伴在休息,您老伴身体还好吗?”李洵看从他的口中问不到什么,刚刚也听到苏岑的话,就问问顾画的情况,毕竟一千岁还是挺奇幻的。
“也就那个样子吧,我们也差不多了。”苏岑的语气平静的不像话,声音里透出着一种轻松,但这种轻松也夹杂着一丝落寞。
“打扰了。”白轻越正探访完苏岑家。
“老大,你说一个人活了一千年是什么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