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婚浅情长 鱼不忆 1612 字 2024-03-16

买完了东西,吃完了夜宵,安熙叫了黄包车送如月回家,老赵开车送安镜和喻音瑕。

一路上,喻音瑕心事重重,未说只言片语。

直至车窗外的喻家大门映入眼帘,她才俯身趴在安镜的腿上:“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

安镜只当她是为今天的状态不佳而内疚,未多想,将木簪插入其发中。

“没关系的音音。我长你十岁,你在我面前就是小妹妹,你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有脾气,我不会责备你。你有心事也可以和我讲,憋在心里难受,就哭一哭,我在的。”

喻音瑕没有哭。

好多年了,她其实鲜少流泪。

在喻家,她没有资格撒娇,没有资格任性,更没有资格发脾气。在喻家,她听到最多的就是责备。

二十年来,安镜是唯一一个无条件纵容她的人。

安镜是个女人。

自己也是女人。那又怎样呢?

……

喻家。

将近九点,喻音瑕一进门,站在二楼的郁正清就问道:“谁送你回来的?”

强烈的压迫感。

他想听自己说镜爷还是安少?

喻音瑕撒了谎:“安少。”

喻正清:“安家少爷近日跟戚家小姐多次私下见面,你正好假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去安老板面前卖卖惨。”

“是,多谢父亲提点。”如此一来,她又有正大光明的机会与安镜相处了。

越和安镜接触,她愈发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攀上安氏姐弟的过程比她想象中的举步维艰容易太多,真不知该欢喜庆幸,还是对方亦有谋算?

她故意让喻正清产生错觉,让他以为自己运筹帷幄掌控了全局,只有那样,他才不会步步紧逼,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喻音瑕在这个家里,没睡过一晚的安稳觉。

她进到一楼自己的房间,关门时多看了几秒门锁。连一道锁,她都没资格落。

落了,轻则被骂,重则被打。

无数个夜里,她独自舔舐伤口,从起初痛恨命运不公,到后来期望能拔丁抽楔,再到现在心如止水。

不,她的心止不了了,她的心又活过来了。

她的心在见到安镜时,会小鹿乱撞般跳得格外欢快,提醒着她,或可绝处逢生?

……

安家。

安镜在客厅喝茶,等到了安熙:“送戚如月回家,一去一回只需要四五十分钟,你却花了将近两个小时。说吧,中途还去哪儿了,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