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阿离的嘴怎么弄的呀?怎么变成这样啦?”彦叔透过后视镜瞧见一眼,有点一惊一乍的架势。
洛闻言听着这语气,确认她的嘴伤成这样是很严重了,看了眼凌离,凌离还在别过头说“没事,只是不小心磕到了”。
真是的,老这么逞强干什么。
吃薯片过敏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
洛·大佬·闻言看出了她的脆弱,于是决定多给她放一天假,让她找医生看看,好好接受治疗。
—
凌离在拳馆当了半天陪练,郝主管满面春风提着两礼品盒过来,“阿离啊,这都是洛小姐送你的,来,看看,进口海鲜。”
凌离扫了一眼,点头道:“放桌上吧。”
“她今晚要过来上课,你准备准备啊,放心,人家说了这回一定准时到。”郝主管把礼品盒搁桌上,瞧了瞧总感觉不合适,又蹲下去塞进了下头的柜子里,“我给你放下面了啊,别给人看见顺走了……呀,都快六点了,阿离你快吃晚饭去吧。”
“嗯,这就去。”
凌离走出拳馆,第一眼就看见门口多了辆卖冰激凌的推车。大概是下午才来的,中午这地还是空荡荡。
她走过去:“要一份牛奶甜筒。”
老板拿出一支脆皮桶,走到前面弯腰挤冰激凌。
近几日温度降得厉害,路上冷风呜呜的吹,行人都穿上了羊毛大袄。
“有生意吗?”凌离扫码,顺口问道。
“没有,你是第一个。”但老板笑道,“我孩子喜欢吃,我今天来这儿等着接他,就摆这个。”
凌离“嗯”了一声,在付款时多按了两个0,“周日常来。”
突然路上有人疯跑而过,摆动的手臂“嘭”地撞到推车,装了滑轮的小车因此往前滚了一节,老板“哎”的一声,凌离循声看见冰激凌顶部歪成了一种非常难看的形状。
正在这时,后面有追上来的人喘着大气高声呐喊:“抓小偷!!小偷啊!”
她本已脸色阴沉,此时想都没想,追上去按住了前面那人的肩。
小偷立刻挣扎,摸出口袋里的小刀刺她。
可人都还没碰着,手里的刀就被一脚踢飞,接着后背被重击,扑地吃灰。凌离不讲道理那几拳下来,小偷倒在地上捂头绝望惨叫。
马路上有辆车里的人目睹这一切,小嘴张成个圆,在车子里狂拍窗户。
“马上,马上就能走了,乔姐再耐心等等吧,唉,我也是没想到这边会这么堵,早知道……”
“不是,先别往前开,你在这边上停下来,快快快!”
车子打了个弯在路边靠好,乔盛晴推开车门冲下来,一边小跑一边整理自己的羊毛帽。
“喂!喂,那个……”她跑到凌离身边,拍拍凌离的肩膀,“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