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了些水果,卫风吟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将甜点搁到一边,准备晚些时候再用。

可能是饭菜太好,吃得有些多了,困意袭来,她有些抵挡不住,便移到床边准备小憩一会儿。

刚挨上床,脑中就一片晕眩……

狱中深处,刚刚送过饭的狱卒正用着饭,忽然脑袋一歪,倒在了桌上。一个人将他腰间的钥匙拿走,打开了最深处的那间狱门。

……

褚沐柒在房中左转转右转转,老是坐不安宁。她突然停下来,开始收拾东西。

嗯,牢中湿冷,不知道风吟会不会冷,不如再带个暖炉去。

她捡了个暖手的小炉子,转念一想,又摇摇头把它丢掉。还是不用了,有她了还用什么暖炉,想有多热就能多热。

牢中待久了不运动容易血脉不通,带个泡脚盆去促进一下血液循环好了。又琢磨一下,还是摇摇头又放了回去。理由同上。

玄一看她将东西收拾了又放出来,挑挑拣拣,最后包了个大包裹往地上一堆,志得意满地拍拍手。

“小姐,这些东西可要我帮您送去?”

褚沐柒闻言忽然将东西往身前一抱,有些心虚地躲闪着,“哦,不必了……这些东西十分贵重,我便亲自去送一趟好了。”

玄一疑惑地看着她包里的碗碗盆盆小零碎一类的东西,果断明智地选择不开口。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褚沐柒暗自呼一口气。

几日不见,她有些想她了。

两人拾掇拾掇坐上了去牢中的马车。褚沐柒忍不住兴奋,心中无数次默念那个人的名字,真恨不得这马车能长双翅膀。

……

一个人影摸进了最深处的牢房。

白衣女子躺在床上,意识模糊,浑身无力。那人影笑笑,一步步逼近。

“卫风吟,我说了,会让你成为我的人,”那声音森冷,“如今你老子找上门来,就别怪本公子对你不客气了!”

他伸出手,一点点靠近那雪白的脖颈,那让他魂牵梦绕的细腻肌肤就近在眼前。他手心有些发热,瞳孔不自然地放大着。

近了,近了……他喘着气,额上的汗水淋漓不断淌下来。

——卫风吟,卫风吟。

他的手忽然顿在了半空。

喉间顶了一只寒光凛凛的簪子,扎在他皮肤上,差一点就要刺破。床上的白色身影坐了起来,冷冷说道,“想死吗?”

生命被威胁,他却一点也不惊慌,还有闲情谈笑。

“呵呵,不愧是卫家的人,老子上午将我打了个半死,小的晚上就问我是不是想死……”

白羽扯着唇角冷笑,“卫风吟,你当真还撑得住?”

喉间的簪子往里送了半分,一股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