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所谓好事成双,范贡在朝中磨炼了这么久,那早早该归属于他的户部尚书的乌纱终于稳稳落到他的头上。
纵然褚沐柒早告诉过他这个结果,他仍是忍不住内心激荡。要知道,之前皇帝迟迟不肯提拔他,便是觉得他太过年轻,未免爬得太快,想压着他些,以免他太过年轻气盛。
却不想如今磋磨两年,终是松了口。可是仔细想来,这大禄朝的户部尚书大人,却仍是个年轻的。
如今——不过堪堪二十五。嘴上没毛的年纪,却已是志得意满了。
范贡喜滋滋地跑到褚府来报信。如今褚沐柒心中郁气已消,这褚府,也不再是是个吃人的地儿,他自然也就跑得勤了。
正好她二人重修旧好,倒不如于此时,大家一同庆贺一番,也算两全其美不是。
他笑眯着眼,坐在褚府大堂里等着,却不知这边——两人又已腻歪上了。
……
褚沐柒坐在桌前处理着密信。
两国交战也不知具体还有多久,也许可以在她们成亲之后,又也许,万一在风吟孝期未满之前爆发,她又如何丢的开手来与自己成亲。
这其中丝丝缕缕的把控,她能拖,自还是得拖着些……
她皱着眉,倏忽间,空气微动,一缕清逸缥缈的白烟自身后飘落,无声无息,让人难以察觉。她却悄悄弯了嘴角。
一双手柔柔地蒙住她的眼睛,眼前蓦然一黑,她坐直了身子,手中笔悠然顿住。张了嘴,很是配合地叫了一声。
却是眼前重又变得明亮,那手朝下行去,捏了她的脸颊,微一使劲儿。
“哎哟……”这回是真叫出声了。
卫风吟一把伏到她背后,柔软的身子贴着,让人春心荡漾。偏她自己浑然不觉,仍是自顾气恼地说着:“你怎地每次都能发现我?”
虽说她从不自夸自傲,可自己的轻功如何,她心里还是清楚的。万人军中过,自问也是无人可留下她。怎么到了褚沐柒这里……
她张嘴气恼地啃住褚沐柒的脖子,褚沐柒不得动弹,内心却是享受无比。
都说苦尽甘来苦尽甘来,如今,她可总算尝到甜头了——美人儿时不时或生气或撒娇地在自己身上啃两口,真真让人恨不得多长两块肉,好给她下嘴的。
褚沐柒眯着眼,待她松了嘴,才微微侧了头转过来些。脖颈上濡湿濡湿的,可却只想让人来得更多一点。
“想知道?”她好整以暇地眯着眸,向卫风吟倾过来一点。
这是在索吻了。
卫风吟抿抿唇。当初说好了以后要多亲亲她,她向来重允诺,这些日子也确实不时就会给褚沐柒啾一下。
倒是褚沐柒抓住这么个机会,每每翘首以待,要享受她的主动。
卫风吟低着头看她,犹豫着抿抿唇。
纵然已是近些日子做惯了的事,但每每欲动之前,还是需得忍下心中羞赧,以及混杂其间淡淡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