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吟困倦地闭起了眼,今日喝得,当真是有些多了。此时身子发软,提不起劲儿来。
身上柔柔地传来擦洗的感觉,很舒服,她意识渐渐昏沉。
褚沐柒看着她毫不设防的柔软身子,不由苦笑,看着手上的帕子,半晌不敢动作。
不动吧,怕洗不干净让她难受,可动吧,自己难受……
她叹口气,认命地为她擦洗。
卫风吟浅浅眯了一觉,昏沉间,感觉她抱着自己回了房。
被放到软软的床榻上,她迷迷糊糊攀了褚沐柒的肩,“小柒,我虽是喝了酒,可我亦是清醒的,便是明早醒来,也绝不会后悔……”
她拉着她往下沉过来,“你若是此时还想……便当我是清醒着允了吧,我不是怕……只是……哪个第一次会不紧张呢?”
褚沐柒看着她努力挣扎着清醒的眸子,几分娇憨,几分真诚,几分迷醉,惹人心软。
迷糊间,卫风吟只感觉她在自己脖颈上落下一连串热吻,却仍是忍住了,轻轻印在她唇角。
“睡吧……”
卫风吟叹一口气,在她怀里窝紧了自己,沉沉睡去。
而此时的另一头,范贡推着凑过来的秦晏。
“你走开,你自去找你那璃儿……”他满身酒气,伸了手毫不客气地将秦晏推着。
乱挥的手被秦晏一把抓住,“你说的什么胡话?”
他压着眉,璃儿是他皇兄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与她……
可范贡不知秦璃身份。那女子今日与秦晏颇为亲近,言谈之间,竟是她家长辈也已同意。
他二人情投意合,她还看过秦晏的身子,可想恐是木已成舟,此时,却又来找自己做甚?
他不管不听,将秦晏推拒着,字字句句让他去找秦璃,不要再来招惹自己。他吃了酒,心中情意再压不住,话语间,皆是浓浓的酸意,却是让秦晏察觉出不对来。
他忽然有些激动,一直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只是迫于身份,范贡才不敢真正与他撕破脸皮,却原来,他对自己,亦是有意么?
他抓着范贡的手,将他翻过来——此时他刚刚将烂醉的范贡安置到府上。
反正范贡也曾在这里住过,房间倒是现成的。他喝得太多,一挨着床便再也起不来。
秦晏看他醉得神智都有些不清,却依然是低了头,认真问道,“范贡,你心中,可是有我?”
他从不敢问出口,可今日范贡醉了,便是明日起来,也记不得什么,若他当真对自己无意,他也不必再强扭。
范贡气得脸上通红,“你已与那秦璃那样,竟还来问我这样的问题,你身为王爷,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秦晏一把嵌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安静下来,“本王只说一次,我与她,清清白白,且绝无可能,我只问你,范贡,心中可有我?”
范贡为他逼人的眸光所慑,盯着他看了半晌,一伸手,扯了他压下来,“秦晏,我是男子……”
秦晏不以为意地笑笑,“怎么?当我看不出么……”
或许是看出范贡眸中的认真,他倏地停下了调笑。
“褚沐柒和卫风吟,亦同为女子。”
说来颇为苦涩,恐褚沐柒经历这两年,如今二人小别胜新婚,应是已吃上好几回“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