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铣冰和炳文副校长、校办的苗主任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这位优秀的教师愚蠢的班主任接下来想说什么。
闻校长站起身,把这位他还叫不出姓名的老师让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上水安慰她不要动气,慢慢说。
那位女教师坐下后,依然激动,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到:我认为你们搞得就是形式,老师在学校把课程教好,让学生考出好成绩才是根本,至于什么课间纪律、迟到早退、升旗站队、食堂排队,这些完全没必要深管,更没必要当做考核内容对班级进行考核,电线杆子和路灯杆在广场夜以继日的站着而且站姿标准能让它们代替学生参加未来的科技研究吗?
再说了,学生涂不涂口红,化不化妆,戴不戴首饰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即使生出孩子来还会管我们叫爹呀?
违反校规该开除开除,杀人越货枪毙判刑由法律决定,教育如果是万能的还要监狱干什么?
说着说着,居然激动地哭了。
“你们搞得养成教育,我在班级都跟学生强调过八百次了,可他们不按照要求去做,我能怎么样?
难不成我代替他们去做嘛?学生会考核,扣我的班主任津贴,我这个班主任还怎么做?”
郜铣冰和炳文副校长站在那里无所适从,范主任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若有所思,闻校长不急不躁,操着河南味道的普通话说道:
“好在你也承认你在做了,我问你呀,你认可不认可学校结合实际施行的强化学生自主化管理和养成教育理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