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极端且偏执的,需要盛放的爱情来抚慰苍白灰暗的内心。
时光已经逝去。
往昔爱不再来。
鹿楚依旧守着他的旧梦,那是定格在泛黄旧照里少女明媚清冷的脸庞上。
那是一生最美好的光景。
他已经暮年,头发花白,眼睛混浊他将那封信慢慢在阳光下研读。
她说,你一定要好好生活。
城南花已开。
落满了南山。
离人轻轻唱起:
“你看城南花已开
它在等你去采摘
你看那城南花已开
在等你变很乖
你看那少年一壶酒
背身负立着他双手
嘴里念着全都有
看那花儿开一宿
你看那花儿在眼前
芳香尽收了你容颜
待你走了出半生去
归还是旧少年
少年你可知道
吃够苦口良药
三界花开万物
想换你一个微笑
我佛并不慈悲
让人化风北吹
几年写的故事
都成了手中烟灰
世间尽有苦情
让人难以前行
不披你的盔甲
你怎知是输是赢
我知你心有悔
不饮下孟婆的水
我在城南等花开
你却在故城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