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吧……”

史文哲的玻璃心又碎了一地。他瞥了一眼坐在旁边陷入回忆迷雾的柳依雯，说道：“依雯，我有话想单独对佳佳说。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啊？”依雯突然回过神来，回答道：“好啊，好啊，你们慢慢聊吧！我去茶馆一楼等你们。”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低着头往楼下走去。此时此刻，她的思绪完全不在这茶馆里发生的事情上。

现在这个小小的隔间里，只剩下史文哲和赵佳佳两个人。安静了片刻，佳佳无辜地看着史文哲，等着他说话。

“赵佳佳，既然你为了业绩可以同意客户来相亲。那我也是你的客户，况且我要买的房子也不便宜，那你为什么不来讨好我呢？”

“文哲，你冷静一点。我和你，多年的朋友了，我不会拿你当做普通的客户来看待的。虽然我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可是，你放心，肯定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而且，就算这一点点的私心，我也在努力地付出。这些天我一直在为你的买房计划奔波，比别的客户要上心很多。”

“可是，如果我说，我一定要你跟我约会呢？否则……”史文哲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好像在给自己打气，终于鼓足勇气说道，“否则，这买房子的事情就算了吧。”

……堂堂青年才俊、法律届奇才，现在竟然会因为小几十万的中介费在这威胁良家妇女，天理何在？

“文哲，这样子合法吗？”

史文哲看着她，风轻云淡地说道：“约会而已，我又不会伤你分毫。佳佳，你在怕什么？”

“我不怕！只是你不怕我跟你约会是另有目的吗？”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的。”他说得很平淡。

“那你还？”

“虚情假意也好，逢场作戏也罢。我只是想和你有一场正式的约会罢了。初识你于少年，爱而不得。苦苦等了四年，你终于回来了。可我终究不是你心中喜欢的那个男人。”

他抬头看她，用一种清澈深邃的眼神。

“佳佳，就这一次约会，好吗？从此以后，我便再也不会纠缠你。答应我，可以吗？”

“约会嘛，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赵佳佳终于从起初被捉奸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可是，文哲，我怎么听你的意思，是约会一次后，就准备跟我绝交啊！你快说，你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