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活下来的人,似乎想要拼尽所有的气力,喊出来的是,一声比一声洪亮,尽管现在剩下的人已然不多。
“苍司长,殿下在翰暗殿。”寂羽渊站在远处,看着寂羽苍,单膝跪地,铮铮有声的说。
几人听见,眼中无疑是震惊。
他还在,真是……
“能…能去看看吗?”御倾影拉着裂肃的手,那高昂的头颅此时也低落下来。
“看看,就可以了。”羁牵着录犬平的手,也请求到。
“不可能,见不到,除非要入柘桓阆苑。”裂肃认真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他们“不知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御倾影放开裂肃的手,拉着羁跑到寂羽渊面前“你,带我去找你的殿下,否则……”
做了一个做掉寂羽渊的动作。
寂羽渊两只眼睛微微一眯“是,两位小殿下。”
翰暗殿:
“进。”寂羽槿刚刚将书放下。
寂羽苍揉揉寂羽槿的头“小羽毛,你这可吓到我们了,要知道,我们看见你那个样子,我还自责呢。”
寂羽槿摇摇头,眼神真挚的看着寂羽苍“那又如何,反正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结果,要做就得承担。”
寂羽祭抱起寂羽槿,在空中转了转“好好好,没事就行。”
“小绵羊啊,你这次可是玩大发了,可把我们黑了一跳,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寂羽冗故作严肃的说。
寂羽槿歪头看着殿外“带来了,就进来。”
“是。”寂羽渊带着御倾影两个就踏进翰暗殿。
“我可以抱抱你……”羁看着寂羽槿,怯怯的说。
寂羽槿摸着他的头,蹲了下来“嗯。”一只手向御倾影伸去“影儿。”
御倾影没有羁那么激动,反而一再确认,面前的寂羽槿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可以不用,再不用分离,不用担心一觉起来,就没了踪影。
是不是自己乖一点,就可以得到寂羽槿的偏爱。
寂羽槿一把捞过御倾影“没事了。”
两个人不禁哇哇大哭,寂羽槿的双眸看着两人,眼中的那一刻,寂羽槿想过:
他们入学柘桓阆苑,自己一个人去做那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