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这种疼痛感并不是一直持续的,而是间歇性的,这多少可以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秦匪看在眼里,倒了水之后,就赶紧打电话给医生询问情况,在得知和时珺说的一样之后,这才紧张地坐在她的身边,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每当时珺有任何皱眉、不适的时候他就坐立不安的很。
可他又没办法以身代之,只能这么干瞪眼地看着。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
终于两个小时熬了过去,时珺觉得疼痛越来越趋于规律,她知道应该不是诈胡。
于是当机立断地对秦匪说你把待产的东西放到车子里,我先去洗个澡。
已经紧张得脸色都有些白的秦匪当即就像是被按动了开关一样,立刻跳了起来,机械地重复哦,好,那我先去开车,你洗个澡再穿戴好之后
然而说到这里,他这才渐渐反应了过来,重复地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你洗澡?
时珺慢腾腾地下床,点头,对。
你这会儿还有什么心思洗澡。秦匪看了之后赶紧上前把人扶住,满脸地不解和紧张。
时珺却对此非常坚持,还是洗一个吧,趁着现在没疼得太用力,洗干净了再去生,也比较好。
秦匪对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应答了下来,那行吧,需要我在旁边帮忙吗?
时珺摇头,不用,我就冲个澡就成,很快的。
秦匪看她脸色多少缓和了一些,这才勉强放下心来,道好,那我先把东西放车上去。
说完正要走,却被时珺给拽住,提醒了一番你出去的时候别闹太大动静,现在才四点,别打扰爷爷和阿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