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单字后,钟离瀚把被子放回了橱子里,看着季舒瑞盖着被子躺在了床的里侧,他深吸了一口气。
床上只有一床适合春末盖的被子,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季舒瑞把一半的被子留给了他,钟离瀚躺下后没敢盖全,盖了三分之二,和季舒瑞空出了点距离。
一片安静中,两人的呼吸声交错。
你,怕黑吗?
钟离瀚想了会开口。
嗯?不怕啊。
那我把灯都息了?
哦,好。
话落,季舒瑞觉得一阵风拂过,屋里就黑了。
哇,这招好帅。
帅这个词如今在京城已经不算新鲜词了,洛书颜当年带起了一批新鲜词,从新鲜变到流行再变到正常使用,十年够了。
嗯,你喜欢以后可以多展示给你看。
黑暗中,钟离瀚听见了耳边清脆的笑声,随后就是软软的一声。
好!
钟离瀚记事以来第一次与一个人同床睡,酝酿了好久都没有睡意,轻轻翻了个身后感觉到旁边的人也翻了个身,随即一只软软的手就搭在了他的手上。
夫君早歇息吧,不要害怕吵到我,我们是夫妻,可以抱着睡。
那只小手拉着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钟离瀚听了听自己的心跳声,用了点力,把她搂在了怀里。
夫人晚安。
夫君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