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对话只在晗星心底造成了一瞬间的震撼,夜晚冷静下来时,就觉得自己还是不够狠心。
那些年在记忆深处抹不掉,这几个月虽然短却更是没办法消除,那两封信还锁在角落,会是他带给她永远的伤痛。
秋凌众那一夜也不是很好过,过敏的应激反应退去后全身的痛感一点点回笼,像千万根针循环扎在他身上,尤其是心口的位置。
不知道是生理的痛还是心理上的不适,总之折磨的秋凌众几乎一夜未睡,本来压下去的发热到早晨晗星来看他时又起来了。
温度高到让一夜无梦心情还不错的晗星脸色一下就变了。
秋凌众还清醒着,看到晗星不太高兴,不知道存了什么心理,哑着嗓子说。
连旌应该今日就回来了,公主留点退热的药离开就是了。
这话说的像是她非要留下似的。
我不会把烂摊子留给师弟的,周吾,把你家主子上衣脱了。
周吾愣了一下,随即就听到了晗星不耐烦的下一句。
怎么,要本公主亲自动手吗。
周吾连忙请罪,帮秋凌众褪去了上衣。
晗星趁这个功夫调了一个药膏,不算很好闻,渐渐整个屋子都带了一股苦味,晗星回头的时候就看到秋凌众光着上半身靠在床头坐着,腰腹上还绑着纱布,是晗星昨天帮他换的。
秋凌众的外伤好了七成,算是他回京后身体上唯一恢复的地方。
他腰上的伤留了一道和晗星手一般长的疤,还没长好,嫩疤看起来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