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花煜给她的花,看了一眼那把四弦琴。
这个不急,我府里的人会送到你府上去。
晗星笑了笑,突然看向了秋凌众。
我以前挺喜欢四弦琴的,觉得琴弦少,学起来简单,音色也比古琴清亮。可是后来,就有点讨厌了,但它其实也没做错什么,所以,煜煜,还是要谢谢你。
花煜不敢说,他很喜欢她弹四弦琴的样子,喜欢她弹着唱那首甜腻腻的歌,对象不是他也没什么。
本身,先陷进去的人就是要多让步些的。
乐器里,你四弦琴算弹得好的,恰好冥州有好琴,我就顺手买了,你要不喜欢,收到府里就放起来。
晗星也对着花煜笑了笑,却不像刚刚对秋凌众那样笑得讽刺。
秋凌众知道晗星在说什么,她不知道,那一年那一天,他在暗处,听到了她的歌,看到了同在暗处的花煜。
当时想的是什么呢。
看吧,秋凌众,她只是伤心一时,只是年少不甘,看到那个少年了吗,他们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狠心点,将来还要笑着祝福他们的。
所以他走了,去帮他的公主扫平一切藏在暗处的危机。
可是,时间是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能让人放下些东西,也能让人放不下。
三人坐在马车里,除了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和雨滴砸在马车上的声音,只剩了相顾无言。
花煜不开口是因为,他不希望勾起晗星的任何回忆,无论好坏,今日她有多怨秋凌众,就代表她有多放不下秋凌众。花煜知道,若她真的走了出来,见到秋凌众时应该平平淡淡的叫声哥,像是对兄长那样。
晗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对谁说。花煜对她好,甚至是有些卑微的好,可确确实实,她放不下忘不了秋凌众,心跳骗不了人。